程彥哽了一下，他突然覺得洛眠這人是真的有點雙標。
原本程彥想約洛眠在咖啡廳見面，但洛眠首接讓他在網上進行溝通即可。
她沒那麼多閒工夫去找程彥喝咖啡。
程彥無奈，只能給她發訊息。
【程望】：洛總，你之前問我認不認識段疏，我從我父母那裡聽到了關於他的事。
程彥將自己知道的訊息跟洛眠講了一遍。
他詢問洛眠，之前為什麼詢問他關於段疏的訊息，她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洛眠沒有告訴他段疏偽裝成程望來找自己的事。
【洛眠】：我知道了。
段疏曾經經歷過大火？這件事洛眠還是第一次知道。
她想到了被段疏藏在抽屜裡的一個相框……
那是一張醜陋的，被大火燒得扭曲變形的臉。
洛眠用手機給自己正在當整容師的表哥打去電話，電話響了幾聲後被人接起。
“哥，我問你一個事。”
“說。”
“如果一個人被火燒燬了臉，燒到面目全非的那種，有沒有可能透過整容，恢復到一張完全沒有疤痕的臉？”
電話那端沉默了兩秒。
“你說的那種，不是整容，是換臉，目前我們還沒有這個技術，嚴重的燒傷疤痕，無論再怎麼修復，痕跡都是去不掉的。我們能做到的最多就是把‘嚇人’變成‘不太好看’。”
洛眠握著手機，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將整個房間照得明亮而溫暖。
她問：“如果他看起來完全正常呢？就像從來沒有被燒過一樣。”
表哥在電話裡笑了一聲，以為她在開玩笑：“你說的這種情況，要麼是科幻片，要麼是見了鬼了。”
洛眠道謝後掛了電話。
段疏從外面回來的時候，看到洛眠剛好掛掉電話，她似乎才結束跟別人的聊天。
洛眠臉上的神色複雜，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好幾天沒出門的段疏，自告奮勇出門買了物資回家，說晚上要包餃子吃。
段疏提著東西，換了鞋，走進去揚了揚袋子：“我把東西買回來了。”
洛眠看著他，他的臉一如既往的好看，她彎了彎嘴角，笑得和平時一模一樣。
在剛開始得到表哥答案的時候，她有很多問題想問段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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