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會持續了整整三天。
大王子剛開始的王妃人選，本來是溫黛，但是這幾天他卻跟蘇珊打得火熱。
第三天的夜晚，舞會上依舊樂聲流淌，人群旋轉。
但段疏和溫黛己經躲了大半個晚上，不是不想跳舞，是懶得應付那些沒完沒了的打量和搭訕。
大王子和二王子雖然走了，又來了伯爵家的長子、子爵家的次子、甚至鄰國的一位男爵。
溫黛擋回去六個，就連段疏也擋回去幾個，最後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時轉身，然後往大廳側門走去。
“你跑什麼？”她問。
“你跑什麼，我就跑什麼。”
溫黛彎了彎嘴角，沒有說話。
側門外是一條窄窄的走廊，只有晦暗的燭光，依稀有月光從拱形的窗洞裡漏進來，照在石板上。
走廊盡頭有一扇門，門後是一間小小的儲物間，堆著舊桌椅和落灰的帷幔。
溫黛推開門看了一眼，閃身進去了，段疏跟在她後面，輕輕把門關上。
儲物間很小，兩個人站在裡面，肩膀貼著肩膀。
月光從高處的氣窗漏進來，照在溫黛臉上，她睫毛的影子落在臉上，像兩把小小的扇子。
“你帶我躲到這裡來，是想做什麼？”段疏的聲音低低的。
“想跟你繼續練習一下。”
畢竟臉紅心跳的感覺，似乎很容易讓人上癮……
溫黛的手勾住他的脖子，把段疏拉下來。
嘴唇貼上去的時候，他嚐到了她唇上殘留的布丁甜味。
他的手臂收緊，把她抵在門上，她靠在他懷裡，兩個人的呼吸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門板很厚，外面的聲音聽不真切，只有偶爾一陣笑聲或腳步聲從門縫裡擠進來，又很快被樂聲淹沒了。
門外的走廊裡忽然傳來腳步聲。
兩個人都僵住了。
溫黛鬆開段疏的脖子，他把手從她腰上放下來，腳步聲越來越近，說話聲也越來越清晰。
“……殿下，您不該帶我來這裡。”
溫黛和段疏對視一眼，都透過門縫往外看。
走廊裡，大王子穿著件墨綠色的禮服，蘇珊站在他面前，她淡藍色的裙襬掃過石板地，頭髮用一根綠色的髮帶扎著。
她微微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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