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疏點頭：“是。”
“什麼東西？”
“你心裡清楚。”
段疏這是給這國王帶來了一杯毒酒，到時候首接把他毒死，免得這滿身罪孽的老東西還到處作妖。
老國王沒有立刻接話。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手上浮著深色的斑點，蒼老又枯瘦。
“你比你的兄長更狠心，竟然想殺父！”
說實話，這還是段疏第一次正兒八經觀察這位老國王，他名義上的父親。
原本以為只是個愚蠢又昏庸的君主，但是段疏沒想到，這人不僅蠢，還惡毒。
“你裝什麼，沒有老子那麼一哆嗦，能有你的存在嗎？”
“整個王國都是我的，那些賤民的命有什麼要緊的！”
老國王的聲音提高了些，他的語氣裡滿是憤怒：“只要那把椅子還在，國家不亂，我想怎麼玩都可以。”
歇斯底里的國王被冷淡沉默的段疏弄得破防。
他開始跪在地上求饒：“我是你的父親，你不能這樣對我。”
段疏一腳將人踹開，他心裡對這位國王根本就沒有一點感情。
“小程，事情交給你了。”
小程慢慢靠前，一步步朝國王走去。
“陛下。”小程端著粗陶杯，把這兩個字咬得很重。
“你會想到有一天，死在一個乞丐的手中嗎？”
“我妹妹還那麼小。”小程用那隻跛了的膝蓋壓住國王的大腿，他一手按住老國王的肩膀，一手把杯沿抵在他唇上。
“她說錯了什麼？你這個不知羞恥的老東西，自己喜歡光著屁股溜達，竟然還讓人扒光了我妹妹的衣服！”
“你這隻蛆蟲！蛆蟲！”
段疏看到小程己經有些快要失去理智，他看了兩人一眼，轉身離開了這裡。
小程早就不想當個好人了。
他妹妹被扒光衣服打死的時候，沒有好人救她。
他被人打斷腿的時候，沒有人救他。
小程覺得現在給國王喂毒酒的自己，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魔。
“你這個該死的老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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