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苦著臉朝李榮去看,眼中滿是小刀,偏李榮皮也厚,生跟沒感覺似的,還開口道:“你跟王同志都是女同志,一會兒你跟她多溝通……”
可去你的吧!
林晚晚眼中的小刀嗖嗖,跟下刀子雨一樣,那殺氣看得李榮身旁站著看熱鬧的都覺得瘮人的慌兒。
“小、小……”試圖張口說個什麼緩解一下氣氛的群眾甲,被林晚晚卻忽然抬起的眼看得結巴了起來,“小……小李公安,”他嚥了咽口水,“那個,你們還是快過去吧……”
再不過去,林、李兩家屋頂都要叫王秋秋掀翻了去。
她那戰鬥力也太兇猛了,這厲害的,他都不敢跟王秋秋住一個巷兒啊。
“看什麼看,再看給你兩眼珠子挖出來當炮摔!”王秋秋插著腰斜著眼,滿臉寫著鄙視:“有得吃你就吃,再敢在家說酸話,當心老孃半夜拿鋤頭薅死你!”
“你、你、你不守婦道!”林家老太氣得兩眼發昏,半晌兒才吐嚕出這麼一句。
“呸!”王秋秋朝地啐了一口,叫嚷的聲音更大了些,“這滿縣城的誰不知道你家兒子是太監,多新鮮的吶,”她那白眼兒就跟不值錢一樣,一會兒一翻、一會兒一翻,“我就是真想找男人,也不找你家林大志啊。”
“連個男人都不是,我呸!”
王秋秋這話可是戳著了林家老太的氣管口兒,她踉蹌倒退了兩步,吸著涼氣直抽抽,“你、你……”
“我什麼我,是結巴就少說話,一天天的,還不夠丟人現眼的!”
一段時間沒見,王秋秋這文鬥功夫直線上升。
林晚晚瞅了眼邊上的群眾甲,小聲問:“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好端端的就……就吵起來了。”
“還有,老孃沒說你是吧。”王秋秋把林家老太氣得再說不出話兒後,就立馬轉頭看向了她那滴親的婆婆李家老太,“一天天的,屁本事沒有,就會在家裡作威作福搓磨人。”
眾人聽了王秋秋的話,神色全都複雜得很。
作威作福?
搓磨?
您是在說誰?
王秋秋指著黑著臉沒說話的李家老太,道:“我告訴你,你現在可是指著我過日子,這日子願意過你就過,不願意過,趁早給我捲鋪蓋走人。”
“就你家那個斷了根兒的禍害,老孃沒立馬改嫁算是老孃心善了。”她瞪眼瞪的似要吃人,“再鬧,當心老孃找公安把你收了。”
“真當自己是個什麼清白人呢。”一聲嗤後,王秋秋又立馬對著自家屋子高聲喊了起來:“再有,裡頭那個老不死的你給我聽著了,以後這家裡的家務都歸你和這個死老太婆了,再想像從前那樣沒事兒就上外頭玩,老孃讓你出得去進不來。”
“不信,你就試試。”
王秋秋慷慨激昂地一通發表過後,這才似瞧見了與自己站在正對著面的公安,她伸手挽了挽頭髮,笑著朝這邊走了過來:“小林公安好久不見。”
和氣的林晚晚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