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捕嫌犯,按規定至少兩人才行。”
……
晚風習習,吹散了一天的燥熱,也吹散了林晚晚這些天的焦躁。
“女俠,可以啊。”孟洋看著被帶進來的甄玉梅,悄悄對著她比了個大拇指,“略略一齣手,這犯罪嫌疑人都自己跳出來了。”
林晚晚下巴微微向上一抬,眉眼含笑,道:“常規操作、常規操作,低調些。”
這正歡的時候,李榮卻在一邊不知發什麼呆。
“你是個什麼毛病啊?”孟洋伸手給他一個杵子,問:“怎麼突然就不說話了?”
明明就是話最多的那個!
李榮兩眼發直,喃喃道:“這是祖宗顯靈,是祖宗顯靈了吧。”他猛地抓向孟洋的手,語氣有些激動:“洋子,咱今晚回去就去燒紙!”
嘶,林晚晚捂著臉將頭偏到了一邊,沒眼看啊,真是沒眼看。
孟洋用勁兒將奪回自己手,然後面無表情吐出了個“滾”。
是傻子就自覺滾遠點好嗎?
這事幹系大,機械廠廠辦保衛科直接聯絡上了紀成詡。
嗐,只要還在公安局,那這肉兒就還在鍋裡。是不是自己直接對接又有什麼關係,刑偵科這看家本領可比自己強,走去紀成詡辦公室的林晚晚就這樣發散思著維亂想。
糟糕,紀成詡還是自己債主呢!
腳下步子一頓。
更糟糕的是,領完糧票的包沒帶在身上。
“小林同志?”刑偵科孔新疑惑地看著忽然不肯走的林晚晚,伸手指了指自己面前的這個辦公室道:“到了。”
然後就以林晚晚來不及攔下的速度,敲響了門。
林晚晚:……
“進。”一個清冷的身形就這麼落進了眼裡,那張疏冷嚴肅的臉,在這一片燈光裡無端變得柔和了幾分。
見林晚晚已經坐定,紀成詡張口問起了白日上午,桂花阿奶的求助,“你怎麼看?”
“這種事情不好管。”這與想的不一樣,林晚晚怔忪了一瞬,道:“治標不治本,要想改善老人生存環境還要從廠辦下手。”
“所以,這就是你今天多次去劉春梅家同她聊天的原因。”
林晚晚點了點頭,目光清正,“對,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只有什麼都問清了,才好去機械廠給阿奶要個養老的章程。”
“我的預設裡,李大山的工資分為兩分,一份自己,一份阿奶。”說罷,林晚晚又聳了聳肩,“什麼都還沒來得及說呢,劉春梅就出事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