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麗春險些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她家這個好吃懶做又嬌氣的老三要成公安了?這能行麼?
“媽,你這是什麼眼神?”知女莫若母,這知母也莫若女,只一眼,林晚晚就瞅出了馮麗春的質疑:“你就算懷疑我,也不能去懷疑公安同志啊。”
“要不是我實在優秀,人能把這麼一個好處兒落在我頭上嗎?”林晚晚摸著臉自戀的說:“看來我這金子是要蓋不住了。”
馮麗春實難說出自己的心情,反正,就、嗯就挺複雜的……
第二天早上的林晚晚可謂是享受到了難有超高待遇,不但粥提前盛在碗中溫好,還有她爸林清淞特意出門買的油條、包子。
“你爸已經請好假了。”馮麗春伸手幫林晚晚夾了一筷子菜,“別的你們都不用管,就把這工作給我砸實兒了。”
哈,等這手續了了,看誰還上門做動員?這鄉下誰願意去誰去,反正她家的要留在跟前兒,馮麗春哼哼想著。
……
林清淞看著林晚晚手上新鮮出爐的畢業證,高興的拍了拍腳踏車後椅,催著林晚晚就要往公安局去。
宜早不宜遲。
雖說他也同馮麗春一樣,覺得自家姑娘做事不靠譜,可機會面前是講不得謙虛的。
不會還不興人努力學了,只要勤學肯幹,這林晚晚也能是個好同志嘛。
“你來的正好。”那個慧眼識珠、一眼相中林晚晚的年長公安郭仁,看著一齊進門的父女倆眼睛一亮,道:“先不忙著辦入職……”
林清淞心裡猛然拍起來了大腿,還是來晚了,不等他苦著臉為自家姑娘求情。
林晚晚:“這會兒是有事情要我配合?”
“對,”郭仁一邊招呼著民警李榮,一邊道:“剛剛街道群眾報案,有兩個光明街道的大媽打起來了,事兒不大,但涉及到了女同志,還是你去合適些。”
還好,還好,林清淞剛懸起來的心這才緩緩落了回去,“同志,我是她父親,這手續我能代辦嗎?”
不親眼看著林晚晚的工作落實,他實難安的下心。
郭仁笑了笑,“也不好耽誤您,要不這樣,讓小林同志先把證件本拿來,我去找人辦。”
這定是再好不過,但林清淞也不能就這樣一口答應,總要拉扯幾個來回,順便再同人攀扯攀扯關係,好叫閨女未來同事多照應,個十六七歲的小女孩兒,出外勤總是需要人多照顧照顧的。
再不濟,混個臉熟,伸手不打笑臉人,總不好閨女剛來事兒辦的不周全,就叫人唬著臉往回退。
能出動公安的打架,那場面估計小不了。
可凡是都有個比較,這跟昨天的偷盜栽贓相比又著實雞毛蒜皮了些。
這樣的強度,做新手任務剛剛好。
林晚晚看著一身板正,皮鞋噌亮的李榮,幻視起自己衣著戎裝,目光如炬,頃刻間背脊挺的更直了。
卻不知,落在眾人眼中,就是小孩裝大人,瘦子穿寬衣。
雄赳赳氣昂昂,林晚晚昂著下巴邁著大步走進層層散盡的人群,剛準備張口,就險些被大媽激動的口試誤傷。
“擱這兒訛我呢!”林晚晚被這口水嚇得往後一退,灰衣大媽操著那口亮的能掀翻屋頂嗓門,大聲嚷道:“我看你是窮瘋了吧,注意都打我頭上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