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們還錢!”老太一句話,馮德寶的腦子也跟著靈醒了:“我家雖然沒錢,但也是疼閨女的……”
林晚晚嗤一聲就笑出來了,她轉頭看向孟洋:“公安同志,你瞧瞧,瞧瞧,這當你面兒在呢,就這樣不願意賠我了,要是你不在,你說我這個苦主該怎麼辦?”
不等孟洋說話,她又張嘴說道:“沒看出來,這小破家還挺有錢啊。”
“看來,我真該去找你們大隊長問問了,問問你們一年能在大隊分上多少糧、多少錢。”她揹著手嘖嘖搖頭:“好大的口氣,也不知道這私下是做了什麼要不得的,竟能這麼有錢?”
林晚晚才不管你們說什麼呢,一個大帽子就這樣扣下去。
“小同志,我勸你說話還是修修口德。”老太面色完全沉了下去,“你年紀輕,不知道這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的道理。”
“哈,這是不遮掩了,直接拿話壓我了。”林晚晚哼了一聲,轉身就對著屋子外頭大喊:“來人幫個忙,幫我喊一下大隊長,幫忙的我給一塊糖!”
“回來,都回來別去……”
“你這是做什麼?”馮德寶氣得鼻子都要歪了,“我們說不賠你了嗎?喊什麼大隊長?”
今天公安在,甭管最後結果如何,自家在大隊面前肯定是顯眼了,這輕省、公分高的好活兒今年決計是輪不到他馮德寶身上了。
想到這兒,馮德寶的眼都要紅了。
個多事兒難纏的小娘們兒!
“公安同志,我怕……”林晚晚演戲演上癮,瑟縮地往孟洋身後躲了躲:“沒天理啊,馮家要殺人啊……”
嗓門亮得能出馮家二里地。
而聞風而來的村民更是將馮德寶家圍了個團團。
“哎呦……”就在老太捂著胸口裝暈時,林晚晚當即破門而出,站在空地哭嚷了起來:“馮家不做人吶,欺負小姑娘啊……”
“咋啦、咋啦……”立刻就有興奮的嬸子上前,“她家那個阿奶就是個假慈悲菩薩,一天到晚最會裝相兒……”
旁邊人連連懟杵子,都沒能叫這個嬸子閉嘴,看來是積怨已久。
“林同志……”外頭人來這麼,又都吵成一鍋粥,孟洋是不好再不出聲了,畢竟制服在身,總不好真跟個看熱鬧的群眾一樣,等著村幹部來維持秩序吧。
“你先停停嘴,等村幹部來了,咱們再一起商量賠償的事情。”
幾個村幹部來的很快,到時候時候臉上還掛著汗,看來林晚晚那嗓子沒有白嚎。當然這其中的功勞也不能撇去孟洋那身制服。
“公安同志……”村幹部立馬對著孟洋迎了上去,想要從他口中理清事情真相。
孟洋也不拿著腔調,直言開口:“今天來兩件事兒,一是馮招娣被人冤枉的案子結了,找她簽字;二是關於賠償的事情。”
說著他又示意了眼林晚晚。
“同志,馮招娣把我從上海託人帶回來的帕子弄壞了,馮家不願意賠,彎彎繞繞地給我下套子,您說這事兒該不該?”林晚晚這樣問。
“我看他家條件不好,便開口要她去我家幫忙做工,這個條件不過分吧?”她看了一眼屋子裡頭,又道:“馮家不願意,說賠錢,可這筆錢他家現在就能賠得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