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成詡定定地看了林晚晚許久,搖了搖頭。
屋外眾人紛沓而至。
“小林!”郭仁看著頸脖有血、面容狼狽,且神氣略帶呆滯地林晚晚擔憂不已,轉身大喊:“快、快去叫醫生。”
【叮!經系統判斷,危險解除。】
【力大無窮體驗卡將在三秒後失效,請宿主做好準備。】
“沒事沒事,醫生就過來了,你別怕。”後進來的孟洋和李榮也嚇了一跳,紛紛張口勸慰著:“這兒醫生醫術很高明的,你這點兒傷在他們眼裡就是小兒科。”
“是啊是啊,肯定不會留疤的。”
真是將人安慰地心頭一涼呢。
歹徒還在昏迷,滿頭木屑的紀成詡扭身一把將他拷住。
他環顧一圈,對著郭仁說道:“郭師傅,犯人帶回去還需要人手,麻煩派個人過來幫忙。”
……
從昨晚開始,就連綿不絕的雨,終於是今日傍晚停了下來。可這放晴的天,卻遲遲沒能將眼前這個病房的烏雲吹散去。
“媽,我沒事兒……”林晚晚看著滿屋子的人,不自在地挪了挪屁股,“這就是看著嚇人,其實沒什麼的,還沒你平時打我疼呢。”
“打你?”馮麗春忽然揚高了聲音:“打你能貼這麼大塊紗布嗎?”
馮麗春邊哭邊罵:“你就是不聽話,早知道就讓你嫁人好了。”
“你當公安後,每天起早貪黑,人熬瘦了就不說,現在還傷到要進醫院。”才說兩句,馮麗春哭的又厲害了些。“你說你怎麼敢吶,你平時連殺雞都不敢看,怎麼敢跟人拿刀子硬拼啊……”
“媽,我回去就去跟主任說,這工作我不要了,轉給小妹……”林紅英也是哭的厲害,要不是她賴著工作不給,小妹怎麼會去當公安。“小妹,都是姐對不起你……”
門被輕輕推開,郭仁及身旁人都有些尷尬,可不進不行,這關總是要過的。
“王廳長、紀股長……”林晚晚看著來人一愣,挨個喊了一遍,想要起身坐直。
“別動、別動,躺著說。”王廳長攔住想要起身的林晚晚,清了清嗓子:“我今天來,一是代表廳黨委來看望小林同志,二是……”
他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檔案,展開,目光在屋內眾人身上掃了一圈,道:“宣佈一個決定。”
“經縣公安局黨委研究決定,鑑於林晚晚同志在試用期內表現突出,特別是在今天下午的突發事件中,面對持刀歹徒臨危不懼、沉著應對,充分展現了一名人民警察的過硬素質和責任擔當——現批准林晚晚同志提前轉正,自即日起,正式成為縣公安局在編幹警。”
林晚晚一愣。
她之前和系統對過賬,除了明面上是臨時工外,其餘錢票等物資缺口都由系統補貼,是不是正式工對林晚晚來說,象徵意義大於實際意義。
王局長笑著將檔案遞出:“林晚晚同志,恭喜你。”
一連兩天,林晚晚都待在了醫院,在習慣了忙碌地日子後,這難得的閒適倒讓她變得渾身不自在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