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沒有自己獨佔的,這活兒自然也不能都自己幹了。
說走就走,毫不拖泥帶水。
林晚晚都憋一個晚上了,那真是老早就迫不及待了,要不是怕越權,想著先跟上級報告,那天一亮林晚晚就得跑去蹲點兒了。
呵,小樣兒,讓你騙我家來了,想到自家那個上當受騙的老林,林晚晚就不由得不哼哼地嫌棄起向陽街道防盜、防詐的宣傳工作了。
“我說,你也太小心了點吧。”李榮看著頭巾半蓋,左右張望又走路有鬼祟的林晚晚,抹了把臉,“要不,你就在這兒等我?”
好傢伙,這心虛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來踩點的賊呢!
“不成!”林晚晚立馬將背直了起來,瞪著眼就道:“這可是進柺子窩,萬一你被人打的躺在地上動不了,我還能抓緊時間出去給你找幫手。”
“……”李榮一腔好意餵了狗,冷臉說道:“謝謝你願意在我被人打的躺在地上動不了的時候找幫手啊。”
“不用謝!”林晚晚答應的快,“都是一個戰壕的,別這麼客氣。”
呔,今天真是出門沒看黃曆,早上沒事瞎晃盪什麼,晚點晃到大廳,那跟這姑奶奶出門的不就是孟洋了嗎?
李榮悔不當初!
他咬了咬牙,道:“你、你要不把這頭上的頭巾取了?”
林晚晚滿是防備的抱著自己的腦袋,張嘴便是拒絕:“這可是我家附近,萬一遇見熟人,咱今天這遭不就白瞎了嗎?要是再倒黴些,當著騙子的面被拆穿身份,那不就成打草驚蛇?那咱這行到還咋開始啊!”
嗯,這話說的沒錯,還有理有據。
可林晚晚說這話前,倒是先去找個鏡子看看自己吶!誰家姑娘沒事做故意把自己拾到的跟個大媽一樣,半包著臉,走路故意佝僂著腰,這眼睛還滴溜滴溜地左右看,看著就跟個心虛出來踩點的賊一樣。
李榮是真怕在事情打聽明白前,先被向陽區的公安當做不法分子抓去,冤不冤啊?
再說了,那也丟人啊!
“不取!就不取!”林晚晚瞪著眼,兩人吵吵著誰都不肯讓,正當這時拐角就出現一個女人說話的聲音,“你……你這麼好,我配不上你……”
兩人嚇得立馬閉了嘴,還十分同步的踩著腳往後躲,疼的齜牙咧嘴,也死死把嘴捂住,絕不吭聲。
“不,槐花,我允許你這麼說自己。”男人說得異常深情,“在我心裡你就是這世上最好的女人。”
“來,這個錢你先拿著,給自己和孩子買點好的……你等我……”男人痛苦地頓了頓,“等我……”
林晚晚看著李榮,搓著手擠眉弄眼:怎麼樣?抓不抓?
李榮皺著眉想了片刻,最終決定先不動手,這底兒還沒摸清楚呢。
拐角那頭還在訴訟衷腸,倆人就這麼側著耳聽,聽著聽著林晚晚就肅然起敬起來。
嘶,這麼肉麻,也不知道他兩是怎麼說出來的,真是太噁心了,她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肩膀卻忽然一沉。
“嘖,你幹嘛呢?”林晚晚甩了兩下沒甩開,“你手很重知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