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三急,自己的最急,孔新一個健步上前,從倆人中間擠過,飛一樣地奔了進去!
愛啥啥吧,他等不了!
裡頭噼裡啪啦地響,味道若有似無地往外散。好嘛,這下林大志騎虎難下了,他木著臉同手同腳地往裡走,心裡又重新記恨起了王秋秋,都是那個臭娘們!
哼,等著,等他出去,定要那個瘋婆子好看!
他臉上這陰惻惻的笑,叫已經退了好大幾步的李榮渾身發毛,這、這人咋了?真是變態了?
倒黴事兒咋又叫他攤兒上了!
殊不知,這會兒值班室二人的比他這處境也好不到哪兒去!
靜,值班室靜得尷尬!
王秋秋的情緒在打人過後明顯平復了,那現在要不要對她進行口頭教育?
說完把人整激動了、崩潰了怎麼辦?但不說又不行,這裡是公安局值班室,不是那比武場爭地盤,該說就得說!
林晚晚和孟洋相互擠弄著眼,推著慫著叫對方先開口。
“小林!”廊道里忽然傳來一道聲音,叫在眉眼官司裡輸了場兒的林晚晚眼前一亮!天籟之音!
“外頭叫我呢!”小林公安虛情假意地拍了兩下小孟公安的肩,道:“這裡你先守著,注意方式方法!”幸災樂禍,小人得志!
林晚晚樂樂顛顛兒往外跑,轉手值班室的門一關,那臉上表情更是輕鬆,天下太平了啊!
可這高興攏共也就維持了一秒。
“媽?雅雅?”這倆人滿頭大汗,明顯就是從家著急趕過來的,林晚晚面色一沉,“出什麼事了?”
“來來來,你過來!”馮麗春抓著林晚晚就往角落位置走,她掏包前還左右仔細勘測了一番,才肯將東西拿出,這嚴肅的模樣,叫林晚晚本就不樂觀的心,更是往下墜,“你看看這東西是啥?”
一個滿是泥巴灰的本兒就這樣現到了眼前兒。
“我剛才跟招娣在外頭挖野菜挖出來的!”馮麗春將這個本兒又往林晚晚手上塞了塞,道:“原先我還當是哪個小王八蛋閒的跟你一樣兒,喜歡往土裡塞日記本,沒想到……”
“你這女同志,就是不禮貌!”說話時,林晚晚還未翻看全,“沒事兒就喜歡偷窺人家做什麼事兒,我跟你講,你這是……這是在哪兒翻出來的?”
乖乖,這是個賬本啊!
“出縣城的路唄!”馮麗春都快煩死林晚晚那張破嘴了,要不是事情大,又都在公安局裡站著,她準要上手把這爛嘴嘶了去,“不是那兒,我上哪兒挖野菜去!總不能在你這大廳門口挖吧!”
哈,踏破鐵鞋無覓處,無心插柳柳成蔭,這運道、馮麗春同志這運道簡直了!
小林公安一聲‘媽’喚的情真意切,激動非凡,她對著馮麗春同志猛撲上去,麼麼就是兩下,直接就把被親的,和被迫觀看母女情深的給造蒙了圈兒。
“這、這是幹啥的?”馮麗春想過這會是個什麼了不得的,但她瞅她家這老閨女兒的樣兒,這東西明顯比她想的還要了不得。
這、這、這玩意兒不會給家裡招來什麼災吧?
“媽,你,你們……”親完人轉頭就跑的小林公安頓住了腳,看著自己那滿臉木愣的老母親,笑笑道:“沒事兒,該吃吃該喝喝,你倆出去玩去吧,要實在不想玩,那就等我下班。”
“我還沒享受過你們接我下班的滋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