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後來進了屋兒,那三三兩兩說著閒話兒的,更是叫人生不起什麼害怕的了。
不過就是昨晚加了個班兒,又不是做了什麼驚天動地的,等那前頭兒問得差不多,他們這幫陪跑的也都該放回去了。
一視同仁麼,他曉得。
工人、幹部都一樣麼。
丁文俊倒是不急也不緊張了,張口關心起了林晚晚:“票你姐還沒給你吧,我今早走的匆忙,她怕是沒心思想起這些了。”
林晚晚有些哭笑不得,這都什麼時間,怎麼還有心思關心票呢?哦,是要關心票,畢竟這丟的是票麼,不過……這會兒當著紀成詡的面兒票來票去,會不會有歧義了?
“沒呢。”林晚晚咳了咳嗓子,“家裡還有我爸那個破二八大槓呢,這買車的事情倒是不用這麼急。”
假的。
她很急、很急!
蹬腳踏車都蹬出來汗,林晚晚簡直不敢想,要是入夏了還天天這樣走,她會不會被太陽烤成乾兒。
那太可怕了!
“對了,姐夫,你那腳踏車票是打哪兒來的?”林晚晚試圖說起別的,可這心理一惦記,這嘴就不自覺的跟著說了起來。
“和同事換的唄。”丁文俊好歹是顧及到旁邊那個打個兒青年,沒敢直說是拿錢買,只道:“她上個月拿了模範。”
“要說也是巧兒,她本來是準備自己買,可這票一到家,就各種遭人惦記。”說著他自己也覺得好笑兒起立:“要說,這運氣也是沒誰兒了。”
丁文俊:“瞌睡遇到枕頭麼,我想要,她不想要,咱私下一合計,不就幫扶同事了麼。”
嘿,說得還挺清醒脫俗。
就是不知道是誰幫扶誰了?
“互相幫助、互幫互助麼。”丁文俊好脾氣的摸著腦袋解釋,一點兒沒為林晚晚這罪魁禍首的倒打一耙感到生氣。
畢竟,除了脾氣好,他也是真習慣了。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就在林晚晚昏昏欲睡的時候,門終於是從外打開了。
“丁文俊同志。”朱亮的臉色算不上好,“你跟我出來一趟兒。”
這是要把林晚晚跟紀成詡撇了?
林晚晚望了一眼坐在旁邊的紀成詡,心頭有些焦急,她、她姐夫不會是被人坑了吧?
“咳……”朱亮乾咳了一嗓子,道:“林同志之前沒來過我們廠吧,成詡,你帶林同志轉轉。”
林晚晚:“我……”
紀成詡:“好。”
“晚晚。”起身走至一半的丁文俊回頭,笑著道:“你轉轉去吧。”
“我們廠平日裡都是不叫外人來的,趁著這次機會,你剛好可以看看……”說著他又頓了一下:“回去叫你姐也別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