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兒驟然響起的聲音,打破了二人的僵持。
朱亮回頭往門口一看,只見林晚晚滿臉請求地站在門口,這倒是……倒是與他先前想的不大一樣……
他不禁扭頭看了眼紀成詡,算是沒徹底昏了頭兒。
“嗯,是該好好排查排查。”紀成詡朝著林晚晚點了點頭,道:“印刷廠保衛科人手有限,怕是分不出這麼多人手去家屬樓的……”
紀成詡簡直就是拿印刷廠和保衛科來搭臺子下了。
可偏事情也是這樣,朱科長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他惡狠狠瞪了一眼兒這趁火打劫給姑娘獻殷勤的,沒好氣的道:“既然這樣,你就去帶人給我查,沒查出來東西,當心我拿你試問!”
這話好不講道理,又好不生霸道。
哪有這叫人幫忙的姿態這樣高兒!
林晚晚:“朱科長,這……要不我來吧……”她又不是傻子,哪裡還不清楚兩人之間鬧的矛盾是個什麼,左不過是叫紀成詡又替她頂了雷。
恩情越欠越多了啊……
按下心中紛雜的思緒,林晚晚打起精神道:“勞您調派一個咱保衛科的同志和我一道去家屬樓。”說完,她又轉頭面向了紀成詡,“紀股長,也請您給我一個鍛鍊的機會。”
她將事情重新攬回到自己的身上,沒得自家的事情,叫紀成詡又擔。
朱亮此時才算正眼兒看回了林晚晚,他板著張叫人看不清想法的臉,道:“林同志,剛剛我的話你可都有聽見,這事兒不是隨便誰都能做的,得、下、軍、令、狀。”
一字一頓,無端的叫人升起一股壓力。
紀成詡翕動著的嘴還未發聲兒,清亮的女聲兒就先他一步在房間裡響了起來:“我願意對案子負責。”
林晚晚滿眼認真地說:“若是我負責的事兒出了岔子,您該怎麼來,怎麼來,我都願意負責。”
“丁文俊是我姐夫,我這個做姨妹的想要做案子相關兒,那自然是要有所約束的。”她坦坦蕩蕩的將窗戶紙捅破兒,又低頭抿了下嘴兒:“我知道這事兒讓您很為難,可……我還是希望您給我這個機會。”
坦蕩兒的都想讓人問一句憑什麼了。
“若有包庇、疏漏,我願以犯人同罪。”
嘶,林晚晚這話厲害的,不禁叫朱亮倒吸一口涼氣了去,他晦暗地看了眼兒紀成詡,天老爺的,真是什麼鍋配什麼蓋了去,個王八綠豆看對眼兒的混蛋公婆兒!
一個比一個狠,一個比一個不把自己當回事兒。
你們高風亮節,勞資又壞又惡是吧!
朱亮滿肚子的吐槽和不忿險些都一口禿嚕了出去,偏這時兒,林晚晚又開了口:“我知道,您不叫我插手也是為了我好,可……”林晚晚頓了頓,笑著道:“我做人做事也得對得起自己這身衣服吧。”
雖沒穿那身制服,可林晚晚還是習慣性地將自己那身衣服抬了出來。
“遇上了,總要盡一份力。”這是才不久紀成詡同林晚晚說的,轉眼間就叫她拿了出來,這星燦若晨的眸子叫一直將目光放在她身上的紀成詡看的心頭一蕩兒。
朱亮揹著手心中冷哼一聲兒,又暗暗瞪了眼兒那不值錢的紀成詡,雞皮疙瘩都叫嚇得起了滿兒。
好麼,都是一對兒了,還擱他面前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