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卻等得有些不耐了,她道:“走不走啊,事兒還沒個眉目呢,趕緊去吃,吃完拉倒。”
懸在半空中的光幕聲響兒叫林晚晚調至靜音,可畫面上的人卻已經左顧右瞧的進了巷兒,趙美麗的怯懦的臉上帶了幾分激動。
這叫看客林晚晚也跟著激動起來,顧不得再管邊上的木頭樁子,她大跨步朝著前方走了去。
天老爺的,可千萬別是趕不上!
“誒,等等我啊,”喬一舟見林晚晚當真把他甩下,可是傻了眼兒,“我去啊。”
“你怎麼還像小時候一樣那麼喜歡生氣啊。”喬一舟哪知道林晚晚要做什麼,他還道這是餓的脾氣差了,“哎呀,別生氣,一會兒的賬我結了,就當咱們老同學久別重逢……”
喋喋不休的,叫林晚晚給他喂啞藥的心都有了。
怕再叫喬一舟耽誤了事兒,這靜了音的光幕‘騰’一下的響了起來:“趙美田不對勁兒。”
趙美麗的聲音一落,畫中男人嬉皮笑臉的聲音就立刻傳了出來:“不對勁兒,那我再找她哄哄去?”
趙美麗搖了搖頭:“怕是難……”
見男人不以為意,她又接著說道:“今天公安和保衛科的來家裡了……咱們要不就算了吧。”
“算了?”男人對著趙美麗嗤笑了一聲兒,揶揄道:“我是沒什麼干係,只要你甘心就好。”
說著就自顧地給自己點起了一隻煙,深深吸了口後,道:“可你得想好了去,少了趙美田,這票證子的事兒你要怎麼辦?”
“栽給誰?”
趙美麗垂著眸子地閃了閃,輕聲說道:“丁文俊。”
“那天晚上我瞧見他在辦公樓了。”
一口煙霧吐出,男人道:“瞧見就能賴到他身上了麼?”
“能。”趙美麗這聲可是篤定的不行,“他向來回家回的早,那天晚上忽然留在辦公樓這麼晚,是個人都會覺得他有問題。“
說著她又抬起臉笑了起來:“剛巧他老婆回孃家了,我一會兒帶些過去藏在她家,做隱蔽點兒,這事兒也就成了。”
男人彈了彈手上的菸灰,腰背微微向前一傾,“怎麼,是他老婆惹你了?“
認識這麼多年,他可不認為趙美麗忽然這一手,單只是為了找個頂包兒。
趙美麗不耐地搡了男人一把,“我就不能是為了你,為了不把你牽扯進去拖下水?“
“能、能,當然能!”男人邊說邊笑,“你覺得這事兒好辦就行。“
既是這麼說,他也懶得再去問了,這真心還是假意是個沒意思的事兒。
總歸,他是少了麻煩的。
林晚晚在光幕這頭聽得快要氣爆炸。
好傢伙,這是瞄準了她姐、她姐夫當冤大頭啊!
就說之前怎麼在她腦袋上看到那麼黑的負數了,搞了半天,這趙美麗就是個吃人的黑蓮花、不是食人花!
!肝心爛的水壞子肚滿個
”……志同林、志同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