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說了。”連連幾句過後,林紅英就擺起了手,她轉身進屋拿起了新鮮出爐的溼地圖床單,往外走了去,中間還不忘喊道:“明天還要上班,你早點睡吧,別鬧得明天沒精神兒。”
正說著話呢,屋外就亮了起來。
暖黃色的光從爐子裡迸了出來,亮晃晃的打在林紅英的臉上。
林晚晚心裡一驚,這是玩上火兒了啊。她急急地往門口奔去,就見她姐夫這做了大半夜活兒的人捏著鏟子要做飯!
“我姐夫以前晚上也做飯?”林晚晚不禁問了出來,匪夷所思,匪夷所思,這洗碗刷鍋也就罷了,怎麼還做上飯了?她姐夫可是不會做飯的啊。
那他這是夢遊還是上身了啊。
難怪剛才她姐欲言又止,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說了。
合著她姐夫夢遊的時候這麼放飛自我,膽子這麼大啊,火都能玩上了,這可真跟他白日里的形象不符。
“姐,要不……你白天沒事兒教教姐夫怎麼做家務唄。”林晚晚的聲音在親姐的注視下逐漸變小,心裡卻覺得這樣有道理得很。
老這樣大晚上做家務也不是回事啊,定是白天太想幹了。
“爐子你滅一下。”林紅英扶著丁文俊往裡走的時候,道:“菜……你還是拿回來吧。”
放門口,最後也不知道便宜了誰。
嗬,這一晚鬧騰的,林晚晚都開始後悔晚上沒在自己家了,在家起碼不用這一趟兒一趟兒膽戰心驚。
也好在她那會兒沒溜出門,不然,她還真解釋不了自己大晚上不在家。
嘶……下回要不也說自己夢遊?
這個念頭剛起,林晚晚就伸手將臉拍了一下。
嘖,這點子餿的還不如直接給全家下藥呢,反正都餿,那下藥還不肖被抓盤問呢,再說,門都沒出就想著自己被抓了個正著,這也太衰了吧。
沒得這樣的。
隔壁的呼吸聲漸漸變重,側耳貼在牆沿等了許久的林晚晚也逐漸放下了心。
她將大門正帶著往外走,腳踏車鑰匙緊捏在手中。
沒再猶豫,腳踏車滑動起來。
嘎吱——
林晚晚將車子往國營飯店門口一立,轉身直奔巷子而去。
巷子中的粗氣兒不止一道。
林晚晚貼身貓在了牆邊夾角,屏著呼吸。
“看什麼啊,天都快亮了你還看,再看,一會兒來人了就說不清了。”一道青年的聲音焦急地喚著:“走啊!”
“就是有人,咱也走!”顯然這說話的人是有些小聰明的,他連連催促著巷子裡另外一道呼吸。
幾次衣服的摩擦聲過後,腳步聲漸漸遠了。
”。有沒走人個兩那看看你“,頭冒刻即有沒晚晚林”。統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