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林晚晚手一揮,“東西都是原屋子主人的嗎?”
比起這個不痛不癢的道歉,林晚晚更想弄清黃金、地契的來歷。要知道,這一片兒可都是破舊的普通民房,黃金和屋子根本格格不入的好吧。
先前她還想過這玩意兒的來歷和黃大媽家那盤子一樣,都是趁亂弄來的。
可,看這倆人的模樣,倒是不像了。
“我都擔了知情不報的風險,”林晚晚看著躊躇的二人,沒好氣地道:“這實情你們總得讓我知道點吧。”
“不然,我多冤!”
“不是……”好一會兒了,朱升泰才搖起了頭,“這是偷藏的。”
對嘛,她就說,這黃金看著就不像是這破民房有的,林晚晚心裡點了點頭,等著對面的二人繼續說起由來。
嘩嘩——成片的樹葉翻湧。
三人大眼瞪小眼兒。
“嗯?”林晚晚忍不住道:“然後呢?”
不是,真覺得她好糊弄呢!
偷藏的,誰不知道是偷藏的啊!都藏老鼠洞裡了,不是偷藏是什麼,總不能是老鼠自己長了腿給搬進去的吧,啊呸,老鼠有腿沒錯,可人家搬也是搬能填肚子的糧啊。
就這黃色磚頭,也就人給當個寶兒了。
老鼠,老鼠那是一點兒也看不上。
朱升泰猶豫著,“林同志,這、這知道的太多不好。”
有毛病!
真是有毛病!
這一對兒都是有毛病的!
不是,咱說話真誠一點不行嘛,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咋還要兜圈子。咱是活人,活生生的人,不是那死鴨子,嘴犯不著這麼硬。
一瞬間,林晚晚都有直接打暈二人強搶地契的心都有了,誰稀罕這真相了,她就是做個任務,做個當保險箱的任務。
“朱同志、康同志。”林晚晚深吸了一口氣,道:“從屋子裡拿走的東西,你們準備放哪兒保管?”
“沒、沒東西……”康虎磕巴地道。
“你們有想過自己的家人嗎?”林晚晚真是懶得再理這兩個說話打著轉兒的,直接挑明瞭道:“既然這裡發現了黃金,那這個事情就一定簡單不了,最遲明天,最早今天上午,上面就一定會派人過來查。”
“你們真能在這一場盤查中,脫身出去嗎?”
朱升泰的臉終於是沉了下去,“林同志,你這是在威脅我們嗎?把我們供出去,你又能討到什麼好?”
林晚晚微微一笑,道:“我一個前一天參與抓捕罪犯的公安,在早上買早點時發現了可疑人士從而出現了現場,是什麼很難教人理解不了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