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就是。”他手一擺,面向鼻孔能噴出火兒的康虎道:“這兩人我給你看著,不行,我叫路人給我去公安局裡報個信兒,就說這兩壞分子你一個小同志看不了,咱熱心群眾過來幫忙了。”
嘿,話說成這樣。
看著逮著孩子做欺負的,還好意思不。
自己轄區的事情不管不顧,叫一個外八里路片區的未成年小同志鞍前馬後。
回去,回去他就要寫個東西發出去。
他就不信治不了這壞風氣。
還是公安呢,就這麼欺負人!
“他倆不是壞分子。”林晚晚對著‘左口一句壞分子,右口一句我幫你看著’的親姐夫嘆了口氣兒,可別再說了哇。康虎眼睛都噴火了啊,再說,她都怕康虎直接束著手打她姐夫了。“剛才我也跟大夥兒解釋了……”
“騙鬼去吧你!”丁文俊手一甩一叉腰,“你是光明片區公安,這兒是前進片區,你一個外八里路的一大早上來跟誰唱大戲呢?”
“昨兒個紀成詡來怎麼說?他不是你單位的?不是你領導?”一連串的問話把林晚晚問得啞口無言,也把想一抬手就把林晚晚打死的康、朱二人的理智拉了回來。
紀成詡,他們得罪不起。
但眼下實在是不能再拖了。
“姐夫,我們是光明片區的公安。”朱升泰:“之所以這樣……也是有原因的,只是現在還不能說,希望你能體諒我們的工作。”
這話說的有些魔幻。
一個被頭上還有爛菜葉子,雙手被綁的死死的人竟然說自己是公安。
丁文俊的眼睛不由得從朱升泰的手上看向了林晚晚的手,兩股和一股,兩根鏈子都捏在林晚晚手裡。
跟遛狗一樣。
“嗯,對。”林晚晚重重地點了下頭,“是這樣的,他們有……特殊原因。”
什麼原因能把人當成狗遛?
丁文俊用力搓了下臉,問:“這、這要輪流嗎?”
“啊,是、是的吧。”林晚晚有些遲疑,沒搞清楚她姐夫什麼意思,可這會兒是真不能再拖了,她一杵子過去,道:“姐夫,你幫我解一個。”然後,就頭也不抬地繼續與朱升泰手上的繩子做奮了。
她的任務還在他們身上啊。
雖說現在任務已經髒了,可也不能不要啊,要是讓這兩人去前進片區公安局。
那她的任務豈不是真要雞飛蛋打了。
林晚晚臉一沉,就一頭埋進了解繩鎖的大業,渾然不知道此時她姐夫的糾結。
“那個……”丁文俊想了又想,還是不想叫自家孩子受苦,”同志啊,我妹妹年紀小,要是、要是再有這樣的遊街的活兒……”
“能不能,能不能還是當她在前面……她年紀小,不經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