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白看到前後腳進屋、一派休閒的兩個人，頓時一肚子氣。
“怎麼才回來？你們倆是一個手機都不拿啊！我這都打算出去找找你們了！”
姜雲岫一聽這話，拍拍胸口，一副鬆了口氣的樣子：“幸好沒出去，不然說不定是我們倆反過來找你。”
塗白：“……”
想反駁，但想想自己本來方向感就不咋好，在這邊又人生地不熟的，就理直氣壯不起來了。
“我是擔心你們好不！”
“謝謝啊，心意領了。早點睡吧，晚安！”
塗白愣愣看著姜雲岫擺了擺手走進專屬主臥。
收回視線後忍不住撓撓頭，又看向一旁發小，“你們出去都說了什麼悄悄話啊，我怎麼感覺姜小姐有點，好像，跟出去的時候有點不一樣了。”
穆延心頭一動：“哪裡不一樣？”
“就……感覺更像活人了。”
察覺看過來的視線陡然變危險，忙拍拍嘴巴拼命找補：“不，不是，我不是那意思，我是想說，我總感覺姜小姐之前跟人相處，總是隔了一層看不見的東西，就那種明明在我們面前笑鬧，調侃人，但都只是流於表面，她心是靜的，死水一樣。但剛剛，給我感覺就是那潭死水好像咕嚕嚕開始冒泡了。”
穆延對自家小夥伴的直覺還是認可的。
換了條路折返回來的路上，他也有所感覺。
明明這次連手都沒牽上，遠比不上之前擁抱親吻那樣親密，卻冥冥中感覺距離好像更近了。
現在看來，應該不是他的錯覺。
“睡你覺去吧。”
“哦。”
*
姜雲岫從浴缸裡坐起來，“延延……”
話音猛地一頓。
浴缸裡的水流好像突然煮沸了一樣，霧氣蒸騰而起。
只不過這霧氣不是白色的，反而泛著晦暗的灰黑色。
緩緩在浴缸的另一邊凝成一抹神似的影子。
霧氣凝成的手指輕輕托起白皙光潔還在滴水的下巴，影子靠近過來，“你應該直接吃了他。”
“吃了他，好讓你為主？”姜雲岫朝另一個自己笑了聲，“你這是在教我做事？要是沒有大廈裡的那東西，你連出來都費勁。”
“什麼你啊我的，我們本就是一體的，還像以前那樣不好麼？魔本無心，何必生妄？”
“可我還是想試試怎麼辦？”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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