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了又來了，老頭子我真的不擅長處理你們年輕人感情上的問題啊！平時十天半個月，不對，是一年半載都難得給我打個電話，現在可倒好……”
穆延好不容易抓到空隙打斷對面的嘮叨，“這次不是跟您諮詢感情問題的。是我剛想到了一點，她接觸到我的血反應會很明顯，但是接觸別的，好像就沒什麼影響。”
“別的，什麼？”
“就，我們兩個親……”
“你怎麼知道沒影響？你還跟別的邪物魔物親過嘴？”
“絕對沒有！”
“那不就是了，你又沒的對比。你的血至正至陽，身上的其他東西可能威力沒那麼大，但都出自你身體，肯定也多少都帶上了些你的屬性。你確定，真的一點影響都沒有嗎？”
穆延只好閉上眼又細細回想了一番昨晚兩人的狀態。
“我們倆當時都險些失控，但以我對自己的瞭解，還有對她的瞭解，都不應該。我，我當時的腦子和身體變得有些不受控了一樣，湧出來的全是渴望。她也跟平時很不一樣，平時她不會對我那麼……”
電話這頭的倪豐聽得面無表情，“不會對你那麼熱情？就好像蜜蜂見了一朵滿是花粉的花，貓吸到了貓薄荷，正在戒菸戒酒的人碰上了頂級好煙好酒？”
穆延：“……差不多，還是您老描述得形象。”
“小穆啊，你可有想過，明明你本相至正至陽，天然剋制一切邪魔，為什麼那些邪魔還想趁你小的時候吃了你，哪怕你這些年協助局裡鎮壓消滅了它們不少同類，但它們還是不捨得直接殺了你？”
“我活著才對它們更有用。”
“看來你早就悟出來了。剋制的另一面，是垂涎。”
“所以，是真的受到了影響嗎？”
“你心裡已經有答案了。”
“我會看好她。”
“嗯，按你的想法去做就好，別動不動就打給我這個老頭子了。不說了，大頭喊我吃飯了！”
倪豐說完就飛快結束通話電話，起身朝院子裡走。
走到廊下，他抬頭看了眼隱約有星子閃爍的天空。
金星璀璨，卻在義無反顧滑向一顆剛剛亮起的暗紅星子。
“殊不知，至正至陽之物，只會誕生在至陰至邪之地。小子，你們之間的羈絆，才剛剛開始呢。”
青問拿著碗筷經過，“師父您自個在這嘀咕啥呢？”
“吃你的飯去！”
*
姜雲岫剛進曹鑫的辦公室就收到一張打分表。
表格題目：《助理綜合評估轉正意見表》。
從生活到工作，從言行到自覺性，表格全都給列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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