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去醫院，處理現場，封口，一連串的忙碌下來，從別墅出來已經接近零點。
回程的兩輛車上都是死一般的安靜。
只不過姜雲岫是一上車就明目張膽窩在穆延懷裡閉目養神去了，穆延抱著他有樣學樣，這下瞿潤就算有再多話也問不出來了。
許卓然倒是不困，就是遭到畫面和氣味的雙重衝擊，實在是噁心得說不出話來。
車停在小區門口。
“行了別裝睡了，下車，走人！”
姜雲岫從穆延懷裡坐起來，“瞿哥。”
瞿潤從後視鏡裡對上她看過來的眼睛。
裡面靜得讓他有些心慌。
“新歌的事可以繼續推進了。”
瞿潤只覺得胸口的大石頭轟隆一下墜了地，震得他有些耳鳴。
過了好幾秒才從嗓子眼裡擠出一聲“好”。
姜雲岫彎眉朝他笑笑，“晚安瞿哥，小心開車。”
“晚安。”
扭頭看著下車的兩人相攜著走進小區大門直到消失在視線裡，瞿潤閉上眼又靜靜坐了好一會，這才勉強壓下心裡紛雜的念頭和猜測，重新啟動車子。
唐豆豆把許卓然送到家，自己也下車跟著進了大門。
許卓然看了他一眼，也沒說什麼。
“來，喝口水。有什麼想說的就跟我說，別壓在心裡憋著。”
許卓然一口接一口把水喝完，看著手裡的空杯子搖搖頭。
唐豆豆看他這樣就忍不住想嘆氣，好懸給憋住了。
“你之前突然離席，是去找姜雲岫？”
“嗯，她去洗手間挺長時間沒回來，我有點擔心。”
“擔心什麼？”
“擔心……常綾。”
“你擔心得倒也沒錯，我私底下問了問常綾那個助理。常綾讓他把姜雲岫叫上去，確實是想使些手段，逼姜雲岫就範。用的什麼手段，我不說你應該也能想到。”
許卓然想到那個房間裡除了常綾和常樂母子倆的另外幾個生面孔，握著杯子手猛地收緊。
唐豆豆也給自己接了杯水，喝了口接著說：“常綾怕是也沒想到，她給姜雲岫準備的鴻門宴，到頭來結局也跟歷史上一樣，不，還要更慘。不過我到現在也沒想明白，姜雲岫到底是怎麼全身而退還反將一軍的。”
哪怕是他也不敢說自己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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