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心裡有譜了。”
續約合同最終版還沒出來，對陵非的處理結果倒是先出來了。
不予監禁，但要時刻佩戴監視手環，座標和一舉一動都會反饋到後臺，除了在雲京，去其他地方都要提前報備，局裡會派人隨行。
算是半監禁，跟她和穆延預料的差不多。
畢竟真要論起來，這傢伙也沒直接幹些殺人放火的事情。
當年雖然打著做試驗的念頭，但也確實救下了塗默塗白這對兄弟的命。
至於當初一時興起引發的一系列後續，就波及到誰都無法預料的人性和慾望的考驗了，法則上本就很難判定。
“聽說你跟公司的合約要到期了？”
姜雲岫不意外陵非會探知到這個訊息，點點頭。
“這是《蝴蝶》的粗剪版，”陵非掏出來一枚隨身碟遞過去，“你回去看看，有意見可以提。”
姜雲岫看了眼他手上多出來的手環，把隨身碟接過來，“你進去這幾天，怎麼剪的？”
“在裡面戴著也無聊，就借了一臺沒聯網的電腦，只要安裝了剪輯軟體就行。”
姜雲岫：“……敬業！”
“謝謝誇獎。”
穆延從辦公室出來，就看到面對面坐在大廳裡相談甚歡的兩個人。
默默走到姜雲岫旁邊坐下。
“體檢結果出來了？”
“嗯，一切正常。”
“正常就行。”姜雲岫隨手把隨身碟往兜裡一揣，“那走吧。”
陵非坐在原地看他們倆起身離開，垂眸又看到自己腕上多出來的手環。
喃喃低語一聲：“還是有點不甘心啊！”
晚上。
穆延用客廳電視看被他一覺錯過了的《天下第一》，好處是不用守著日曆見天追劇了，買好會員一口氣直接看到大結局都行。
姜雲岫把白天陵非給她的隨身碟插到平板上，點開備註《蝴蝶》的資料夾。
看著看著，旁邊湊過來一個腦袋。
再看電視上，畫面已經被暫停了。
“想看？”
“這就是跟那個陵非拍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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