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煙點頭。
就是她那個奇葩大伯母崔麗,上輩子她後面能知道那麼多事,也是靠她跑來炫耀,得意洋洋跟她展示她的富裕。
這輩子,她會給他們安排一齣,夫妻分贓不勻發生內鬥的好戲給大家看。
談完這個事,文媽媽心裡頓時放心了不少。
“煙兒你快躺一會,媽媽去準備晚飯,一會你妹妹該放學回來了。”
文煙點頭,慢慢躺回床上,閉上眼睛假寐。
聽到門關上的聲音,她又睜開眼睛,眼底蘊藏的冷漠不似一個18歲少女會有的情緒。
文煙現在只要閉上眼睛,就會回想上輩子被賣去花樓,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痛苦經歷。
還有親眼目睹小妹活生生被那群惡霸‘玩/弄’死的場面,
小妹的血流滿一地,幾乎連她的腳底都沾到了,還有她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直直瞪著在場所有人,包括她。
文煙哆嗦著蜷縮起身子,死咬住手指,才不讓自己痛哭出來。
眼前彷彿又浮現小妹剛死的場景。
那群惡霸玩完小妹,覺得有些掃興,還想讓她來代替小妹陪他們玩。
“.....愣著幹嘛?沒聽到我們說的話嗎?還不趕緊給勞資滾過來,跪下——”
文煙當時是怎麼做來著——
餘光掃到桌子上的酒瓶,她想都沒想把酒全部摔到他們身上,然後——
呵呵,開啟打火機,一把火點燃,
不過幾秒的時間,熊熊烈火吞沒他們,
耳邊傳來那些惡霸痛苦哀嚎淒厲的慘叫聲,讓她聽著身心舒爽,這是賣到花樓第一次展現笑容。
“......姐姐??”
一聲稚嫩帶著熟悉的呼喊喚醒她的神智。
文煙睜開眼睛,無意識回應她,“啊?什麼事?姐姐在呢。”
說完,她才真正清醒這不是在夢中,看著面露擔憂的小妹,她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髮,
“怎麼了?幹嘛這麼看著我?”
“姐姐,你是不是做噩夢了?是不是很難受?不然你怎麼在睡覺的時候都一直在流眼淚?”
說著,文雨伸手輕輕幫姐姐擦掉眼淚。
文煙僵了下,笑了笑,“恩恩,做了點小噩夢,現在沒事了。對了,你叫我什麼事?”
“哦對,吃飯了,媽媽讓我喊姐姐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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