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明哲從她沉默的態度中得到了答案,輕輕握住她的雙手,微微附身到她耳邊說了幾句話,讓文煙瞪大眼,不敢置信側頭。
“......你確定?”
封明哲勾唇,“還是說,煙兒不敢?”
當天晚上,花樓燈光比平常還要亮閃,安保人員是平常的兩倍。
把出入人員、包括司機都嚴格搜查登記,才放行。
一輛車緩緩開到花樓正門口,被安保攔下。
“這裡不準停車,出示花樓邀請卡,今晚沒有邀請卡一律不準進入。”
車窗搖下。
一個滿頭白髮、有書卷氣質的老太太把邀請卡遞給安保,緩緩指了指她身邊坐著輪椅腿腳不便的白髮老頭。
“小夥子,我們兩個只是過來看看熱鬧的,不知道花樓這邊的規矩,請你多擔待啊。”
被喊小夥子的安保頓了下,把邀請卡還給她,親自指揮讓他們把車停靠在最好位置。
老太太文煙腳步蹣跚推著坐著輪椅的封明哲。
一個老太太一個老頭,進入花樓基本沒人看他們,安保隊長也只是在他們進來掃了一眼就沒有再關注。
文煙慢慢推著封明哲走遍整個花樓,把周圍的邊邊角角都盡收眼底,還有安保人員站立的位置和交班時間。
“好像,嚴孫誠的貴客還沒來,你說有人可能在今晚給他安排了驚喜,這人該不會是你安排的吧?”
文煙掃了幾眼,除了花樓內部員工能進的後樓,其他地方她都看過了,沒有發現任何痕跡。
“別急。”封明哲安撫她。
“今天晚上除了我安排的驚喜,我其實也不知道那人會不會給嚴孫誠帶去‘驚喜’,要是不夠好看,可能你會失望的。”
而我也會重新評估那個女人剩下的價值。
正說著,花樓大廳人群突然湧動,安保隊長嚴陣以待,讓所有人原地待命,準備迎接貴客。
封明哲蹙眉,“他們.....沒有往正門跑——”
文煙慢慢推動他走,“因為,在花樓,只有貴客是官方人員,或者不方便透露面貌的人員,花樓會讓他們從另外一道密道進來。”
“一個,上面絕對搜查不到的密道,基本除了最高上級人員,沒人知道密道的具體位置,連明面上的‘尹姐’都沒有資格知道。”
封明哲手指敲了敲扶手,仔細考慮後,感覺有些沮喪。
今天他帶文煙過來,本來是想讓她看到嚴孫誠倒黴,或者花樓出意外,能讓她開心點的。
“那我們今天過來,可能連戲都看不到——”
文煙低頭幫他整理好毛毯,輕聲說,“那你怎麼就不能確定,已經有人提前幫我們把戲的場子換到大廳來呢?”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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