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隱蔽的包間,文煙打量了下,“沒想到這裡還有這麼一個茶亭,你是怎麼找到這個地方的?”
單是巷子繞來繞去,沒有熟人帶路,小白過來,分分鐘在巷子裡迷路,走不出來。
姚町把一杯倒好的熱茶放到她前面,笑了。
“我能找到這裡,也是偶然,不過,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你會利用嚴孫誠失蹤的事,借刀殺人,廢了嚴孫明一條腿。”
“呼——”
文煙吹了吹,抿一口熱茶。
“町姐你真的冤枉我了,這事我要是能做得出來,你覺得我們還會大老遠讓你接替花樓嗎?”
姚町笑了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把一個清單推到她前面。
“這裡是給你治療體弱的第一療程的藥方,等你籌備好藥方,主抓半個月的藥材,等我通知,就可以正式開始第一療程。”
文煙拿起藥方,掃了眼,覺得藥材也不是名貴的,只是種類繁多。
想籌備齊全,還真需要點時間。
把藥方仔細收好,文煙把一沓錢推到她前面。
“町姐,這是給你治療我身體的定金,等你開始第一療程,看過結果,沒問題我再付百分之五十。”
不是她小氣不信任姚町,而是姚家就是這樣規定。
治療款,不能一次付清,要是覺得他們治療得不好,可以隨時讓他們退錢,或者尾款不付。
不過,這種事很少。
能讓姚家出手,基本也不缺這點錢,只要能把人救活,他們感恩戴德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會因為錢而得罪姚家。
姚町把錢收下,再次認真叮囑她。
“第一療程一旦開始就不能停止,過程我說過,生不如死,你真的確定不等某人回來再開始?”
“你家裡人,白天還要在滷肉店忙活吧,就單單你一個人在家,你覺得他們會放心嗎?”
姚町攤開一點一點跟她說清楚,希望她重視,不要草率決定。
“開始治療,你的身體會處於猶如幾百枚細針扎著,時時刻刻,你動也痛苦,不動也痛苦,除了躺在床上,你哪裡都去不了。”
文煙攥緊拳頭,還是沉默。
“治療是從針灸開始,每半個月針灸一次,一次針灸,加重你身體的負擔,等於重新打造你以前虛弱的身體,再重新塑造健康的身體......”
“單單聽到塑造,重新這兩個詞,你就該知道,這治療過程比你想象中的還要痛苦絕望萬分。”
“我也實話告訴你,自古今來,我就從來沒有見過能有誰真正挺住熬過來。”
文煙知道治療從孃胎的體弱很困難,卻沒有想到單單第一療程就這麼痛苦。
她的手指不自覺用指甲在自己的皮膚上劃來劃去,把皮膚都劃出血,血肉模糊一片,她都像是沒有知覺一樣繼續劃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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