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是不知道這件事的,但是,帶嚴孫誠走後,我才從他口中得知,花樓背後有高人。
那人不輕易出現在人前,卻能看透一切偽裝,包括是不是戴了人皮還是其他,他都能一眼看透。”
“他是男人還是女人,無人知道,就連花樓的幕後老闆都不知道。”
文煙沉聲,“在你失蹤的那天宴會上,我見到一個化著精緻妝容的貴婦。
劉梅,就是跟你剛剛說的一樣,她也能一眼看透別人的偽裝,她說那位貴婦是男人裝的。”
姚町眼裡閃過欣賞,“你很敏銳,所以我才放心帶著嚴孫誠躲起來,不讓那些人找到。”
文煙不想跟她繞彎子。
“你把嚴孫誠的腿治好了?”
“怎麼可能?我要是有那麼厲害的醫術,還會淪落到被人抓到花樓裝瘋子?”
姚町勾起唇角,纖細的手指在茶杯的邊沿劃了劃。
“放心,我只是給她吃了能讓人幾天之內變得身強體壯,力大無窮的藥丸而已,幾天時間,也夠他鬧的了吧。”
文煙不明白她這麼做的理由是什麼。
“為什麼?他一個廢物,你覺得他能幹出什麼動靜來?還是說,你又隱瞞我們做了什麼?”
“你要找的人,和我要抓的人,可能都在同一個地方藏著,不鬧一鬧,沒人敢進嚴家。”
文煙突然想到了什麼,“那天宴會上的公安也是你故意舉報的?”
“對,抱歉,那天沒有嚇到你吧?我沒有想到你會去宴會,不然也會提前讓人給你帶個話。”
文煙沒好氣白了她一眼,“差點被抓了,你說我有沒有事?還差點跑斷腿,下次再有這種事,你提前通知一下也不會少塊肉。”
姚町笑了,“抱歉,我以為這種熱鬧你應該不會湊——”
對上文煙警告的眼神,她沒有繼續說下去。
文煙把小白布遞給她,“這是我從那位‘貴婦’身邊交談的女人包裡的口紅找到的。”
展開,掃了眼上面的內容,姚町冷哼。
“嚴孫明和嚴家,還有花樓,這一個兩個都別想好過,還想殺老孃,看誰先弄誰。”
文煙想到一個問題。
“現在花樓被封了,你住哪裡?該不會一直是和嚴孫誠住一起吧?那個渣渣你也不嫌惡心。”
姚町露出個神秘的壞笑,“我怎麼可能會跟那種噁心又自大自戀的男人住一個屋子?
我又沒病,我現在就住在某某飯店,有事可以讓人去前臺給我帶個話。”
“現在他啊,有適合的保姆嚴格處理他一切事務,不管是吃飯還是上廁所,都親自扶他去,他‘享受’著呢。”
而姚町口中享受的嚴孫誠,正閉著眼睛不敢看他前面長得一張麻子臉又呲著一口黃牙,痴迷看著他的粗大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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