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明哲以為她又開始難受,“今天時間還早,怎麼這麼早就——”
一隻纖細的手抓住他的手臂,指尖發白,指甲掐進他的肉裡。
他這才發現她的狀態不太對,把人抱到懷裡,死死抓著她的雙手,不讓她抓傷自己。
“煙兒,沒事,煙兒冷靜點,我在這裡,這裡很安全,我們都沒事,沒事......”
“是不是頭疼?一會我給你按按,沒事的,別緊張......”
封明哲也是這段時間才隱約知道,文煙每次在回想某些事情上,常常因為極度恐懼和緊張而引發其他症狀。
有時頭疼,有時發抖,有時候又像變了個人一樣發瘋發狂暴躁,總有想傷害自己的衝動。
抱著她的封明哲眼眸黑沉。
剛剛他只說了那個叫胡美蓮的事,煙兒就突然這樣。
難道這那個胡美蓮除了建材老闆的身份,還有其他身份?
所有人不知道,只有煙兒知道?
文煙腦海閃過一句低沉又刺耳的話。
‘國外進來一隻鱷魚,上等的好貨,讓暗層不聽話的娘們好好試試,看她們以後還敢不敢——’
文煙如從水裡剛撈出來一樣,渾身溼透,她猛地抓住封明哲的手,困難吐出幾句話。
“不,男,男人,胡——”話還沒說完,她暈倒在封明哲懷裡。
等文煙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她轉過頭,見封明哲不在房間,而她每天要吃的藥,就擱在桌子。
文煙正準備下床,門開了。
“你身體還沒恢復,怎麼還想下床?”
封明哲帶著姚町進來。
文煙看到姚町,有些驚訝。
封明哲彷彿看出她的疑惑,“昨天你突然頭疼昏迷了一個晚上沒有醒過來,我擔心你身體,讓人臨時喊她過來給你檢查。”
文煙想說自己沒事。
姚町直接檢查,根本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
仔細檢查了一刻鐘,沒有檢查出什麼問題。
姚町問,“昨天你想了什麼?怎麼突然心力交瘁起來?我不是讓你別想那麼多嗎?”
文煙心虛低頭,不敢抬頭看向一旁看著的某人。
“我......昨天聽到了一個名字,覺得很耳熟,覺得我應該記得才對,但是,潛意識裡又覺得我不該記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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