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煙注意到其他人在震驚,只有那個護士眼底閃過驚恐,看向她的目光帶著疑惑不解和.......遲疑。
她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眼神示意封明哲到一邊,讓周大彪等人暫時把人看好。
封明哲跟著她來到窗邊,“煙兒,你懷疑她什麼?你怎麼看出她不是女人?”
單按照體型和外表來看的話,很難判斷眼前的護士不是女人。
文煙抿唇,“她的手......帶著和我之前在花樓專門培養的打手手上才特有的特徵——攜帶永遠洗不掉的色澤,在手繭上。”
這件事,封明哲聽她之前說過,也專門讓周大彪派人去查過。
“你覺得她是胡美蓮從花樓裡帶出的打手?”
“可是,你怎麼確定這種情況,不能在女人身上有?花樓看起來女人居多。”
不是他不相信文煙的話,而是心裡下意識有這種疑問。
“這件事,一會你可以讓大彪哥看看,她的側臉有一條不規則的線條,不仔細看很難發現。”
“行。”封明哲知道她不會再多說其他。
“我現在就讓周大彪帶人連夜審問,這件事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跟胡美蓮脫不了關係。”
文煙蹙眉,“明哲哥,難道你不覺得這整件事有點奇怪嗎?”
“你指哪方面?”
“你知道的,我和胡美蓮接觸不多,為什麼從我們回來這段時間裡,發生的這些事,背後的身影都和她脫不了關係。”
“如果她想為嚴家和花樓報仇,她為什麼單單盯上我?在外人眼裡,我只不過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鄉下村姑而已。”
說到這個事,文煙還想到一個事。
“還有,老周家那個媳婦,她為什麼要把我交給嚴心怡?嚴心怡如果想抓我,根本不需要用這種普通人來替她做事吧?”
封明哲凝眉,“你的意思,胡美蓮今天搞這一齣,可能和嚴心怡有關?因為她和嚴心怡關係好,想為她出頭?就單單這樣?”
就他手上能查到的資料顯示,胡美蓮不可能是那種為感情衝昏頭腦的蠢貨,也不可能為某人衝動做事。
除非,這事本來就有她想要的目的,將計就計而已。
文煙也覺得這兩個人的關係有些複雜。
說關係很好,很多事,又好像表面是嚴心怡主導,背地裡卻是胡美蓮瞞著她做了很多連嚴心怡都不知道的事。
說關係不好,也不太可能。
她們兩人現在都住在一起,吃飯都在一起。
按照嚴心怡那種大小姐脾性,要不是關係很好,她又怎麼可能接受別人和她一起住?
還有胡美蓮——
她身上那麼多秘密,敢和別人住一起,這得多好的關係,才能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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