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心怡手上的幾個袋子掉在地上,袋子裡的水果散落一地。
胡美蓮揮手讓粗漢出去,她緩緩起身,溫柔地笑著朝她走過去。
伸手剛要摸嚴心怡的臉,被她驚恐地倒退一步躲開。
胡美蓮挑眉,輕聲說,“心怡,你怎麼了?為什麼這樣看著我?”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沒有任何異常的坑洞,也沒有任何不該出現的痕跡。
見她還是一副害怕的模樣,胡美蓮故意垂頭做出可憐巴巴的樣子,要哭不哭的。
“心怡抱歉——”
“我不知道我哪裡做錯了,或者做了什麼可怕的事讓你這麼害怕我,我走就是,今天就搬走吧。”
“不過,我還是想跟你說一聲,心怡,你真的是我在國內唯一一位我珍愛的朋友,也是唯一一個對我這麼好的朋友。”
嚴心怡眼底的驚疑漸漸消散。
她覺得是不是她看錯了,美蓮姐怎麼可能會是那種可怕的怪物?
可能真的是她剛剛從外面回來,被太陽曬暈頭,視覺出現問題。
她明明知道,美蓮姐在國內只有她一個朋友,也把她這個朋友看得很重,她怎麼可能會是那種人?
這麼想著,嚴心怡心底的恐懼完全消失,剩下的只有對胡美蓮一瞬間產生懷疑的愧疚。
見胡美蓮真的要離開,她趕緊上前拉住她的手,不讓她走。
“美蓮姐,抱歉,我剛剛不是故意那樣對你的.......
我,我,我是在外面聽到可怕的事,神智還沒回來,誤把美蓮姐你當作怪物了,你不要介意啊。”
怪物啊......
胡美蓮在心裡反覆念著,一股暴戾的瘋狂想法瞬間湧上心頭,讓她恨不得當場把面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賤人撕碎。
表面卻笑得更加溫柔,聽到嚴心怡的話,感動得上前抱住她,眼裡閃過陰冷。
她嘴上柔和的笑道,“我就知道心怡不是那樣的人,你怎麼可能突然害怕起我來,我們之前不是還說過,我要幫你想實現的願望嗎?”
“對,這件事只有美蓮姐能幫我,京北那些老頭,看嚴家落魄,一個個嘴臉都變了,不等我進門,就讓人把我趕走。”
今天,嚴心怡本來想去拜訪一下以前和嚴家關係很好的盟友和世家。
結果,受盡屈辱,還被人那麼看不起。
那些人不屑和嘲笑的目光,刺得嚴心怡心裡怒火蹭蹭往上冒。
總有一天,她會讓這些人後悔的。
“對了,美蓮姐,我回來的路上聽說文煙住的醫院出了大事故,是不是你的人成功把她抓住了?”
嚴心怡欣喜地抓著她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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