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煙楞了下,沒有反應過來他說的吳麗麗是誰。
直到聽到他最後一句話,她瞬間想起某個深藏在老女人背後的一隻手。
封明哲看著她,“這個吳麗麗是誰?姚町說的這個吳麗麗懷疑‘尹姐’”身份,難道是她在花樓假扮的老女人身份?
文煙點頭。
“明哲哥,你還記得之前大彪哥抓住的花樓管理的老女人吧?”
封明哲當然記得。
他們沒有告訴文煙的是,現在這個老女人還半死不活關在他們的地牢裡。
為什麼不把她放出去?
封明哲覺得她還有很多事沒有吐露出來,只是說了小部分半真半假的話,祈求他們放過她的假象而已。
這件事,他不想讓文煙多想,就沒有事先告訴她。
文煙低垂著頭沉思,沒有發現他的異樣。
“其實我和姚町懷疑,老女人和這個叫吳麗麗的女人,一直相交甚密。”
“姚町姐假扮她之後才知道,老女人一直隔一段時間就要給某個女人寫一封信。”
“姚町不知道,所以吳麗麗沒有收到信,才懷疑姚町假扮老女人的身份?”
文煙搖頭。
她們之前也是這麼認為的。
不過,後來反過來想想。
如果老女人和吳麗麗的關係真的這麼好的話,為什麼在確定姚町假扮的身份的時候,為什麼不及時站出來揭穿她?
為什麼要等到現在花樓被封,花樓大多數人不再,她才跑出來?
“我覺得,這個吳麗麗不是想為老女人討回公道,而是想借著姚町姐假扮的這件事,想搞什麼事。”
一件她迫切想確認又不敢肯定的事。
或者這次她能出現在京北,就是已經確定,姚町就是別人假扮老女人的人。
她想找姚町,想從中獲得什麼呢。
不過不巧的是,吳麗麗想找姚町,卻不知道姚町早就做好陷阱,就等著獵物主動跳進去。
兩日後的小樹林破屋裡。
吳麗麗焦急地在屋裡,走來走去,尖銳的牙齒無意識地啃咬著手指。
把手指咬出血,她都像是沒有感受到疼痛一樣,繼續啃咬。
吳麗麗目光一直注視著門口,等待越久,她內心越發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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