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望地看著沉默不語的小弟。
“娘再怎麼不對,也是生你養你這麼大的人,當時說的氣話,小弟你真的要記恨我們這麼多年嗎?”
姚叔面無表情地抬眼,“大哥你覺得娘說的是氣話,那為什麼我媳婦當年跪在你前面,求你們幫忙的時候,你們家是怎麼說來著?”
姚老大冷著臉。
“你當年縱著大嫂拿掃把把她趕出去,還說什麼乞丐就該呆在乞丐該呆的地方,別什麼人都沾上來,你們嫌髒。”
姚阿姨冷哼,“對呀,不是罵我們是乞丐嗎?現在你們一家子幹嘛跑來乞丐這裡鬧?”
“臉呢?老太婆的臉不要了,難道你們這些人的臉也不想要了嗎?”
老太婆指著她就罵,“要不是你這個賤女人,我兒子又怎麼會不孝順我這個親孃?又怎麼會和他親兄弟反目成仇,一切都是你的錯。”
“啪啪啪,啪啪啪——”
文煙鼓著掌過來,身後跟著一群身穿黑色制服的保鏢,一個個高大壯實,一看就不好惹。
“我聽說乾孃這邊很熱鬧,沒想到一來就聽到這位老太婆地隨口就推卸責任的話。”
“乾孃,竟然都已經斷絕關係了,還跟他們囉嗦什麼,全部打出去算了,來一次打一次,總有一天會打怕的吧。”
文煙摸著下巴,毫無波瀾的眼眸掃向老太婆那一群人。
“不過,可能他們臉皮比牆面還厚,也不怕打,我們不介意多打幾次。”
文煙揮手。
她身後的一排保鏢,站出來,抽出棍子,隨手一揮。
唰的一下。
本來毫無殺傷力的棍子,瞬間伸長,形成一根堅韌無比的鐵棍,抽在人的皮膚上,直接冒青紫血印。
姚阿姨掃了眼圍觀的人,突然大聲朝地上的老太婆說。
“娘,這是我最後一次喊你娘,就算你當年在大冬天把我們一家子趕出家門,不顧我們一家子的死活。”
“就算你為了杜絕我們上門的心,你一秒不待等待就讓村長把斷絕書丟給我們,把我們一家子趕出去。”
“老死不相往來,那麼你們也不能因為我們好不容易有點起色的攤子,就要把我們吃飯的傢伙也硬搶走吧?”
周圍人瞬間明白。
本來還覺得他們一家子絕情的路人和鄰居們,瞬間對著老太婆一家子指指點點,表情微妙。
“原來是看姚家現在夜市攤子生意有起色,就眼巴巴地跑過來搶,真是一群厚顏無恥的人,還好意思跑過來哭鬧。”
“都斷絕關係了,小姑娘說的沒錯,這樣無恥之人還敢他們說什麼,打出去,不行就送公安,讓他們好好在裡面反省反省。”
老太婆一家子聽到周圍人的話,有些緊張起來。
見文煙帶過來的保鏢一步步逼近,嚇得他們就跑,連老太婆都顧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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