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有這樣的蠢貨,誰還會把財神推出門外,送到敵對的手裡,又不是錢多到燙手。
“就算是這樣,也不能否定她身上還有其他疑點,就比如她和花樓,好像有著不明不白的關係。”
老公安看向他,“封總,你一向和花樓不和吧?如果你的女人也是花樓派到你身邊的商業間諜的話,你——”
“嘭——”
一棍敲在他的大腿上,打斷他後面的話。
老公安驚懼地抬頭,看著封明哲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一根鐵棍,拿在手裡比來比去的。
“我說過,我的女人是什麼樣的女人,不關你的事,是什麼給你的錯覺,當著我的面,說她的壞話,我會不生氣,不收拾你呢?”
封明哲拿著鐵棍站起來,走到一臉痛苦地捂著大腿的老公安面前。
“還是你真的要我打斷你一條腿和一隻手,你才會說出你最後隱藏的秘密?”
話又頓了下,封明哲舉起鐵棍,一臉無所謂地說道。
“算了,打你一頓,再把你交給東區局長,有他的手段審訊你,該交代什麼,我可以知道什麼,肯定比你張嘴來得快。”
“咻——”
鐵棍劃過風的響動,快要敲到老公安左手上的一瞬間,他抖著唇大喊。
“是嚴家——”
封明哲停手,鐵棍就快要貼上他的手臂不到一公分的距離,嚇得老公安連連往後縮了縮,氣息紊亂。
這個瘋子,他剛剛真的想打斷他的手。
老公安心跳快要停止,呼吸急速,看著封明哲平靜的眼神,一股寒意湧上來。
他,後悔了。
或許,他不該貪圖那點錢,就得罪這個看起來很好脾氣,又有錢的貴公子。
這個人,和那個女人一樣狠,一樣嘴毒。
這兩個人不愧是男女朋友,就算真的是有詐,也把這兩個賤人鎖死吧。
封明哲收回鐵棍。
“嚴家人都進去了,你說的是哪個地方的嚴家?還是說,你剛剛只是隨便喊了一個名字來忽悠我的?”
怕他又抄起鐵棍打過來,老公安急忙解釋。
“是......嚴孫明,逃到國外治療他的腿的嚴孫明,也是京北嚴家真正的嚴家少爺的那個嚴孫明。”
封明哲眼底幽暗晦澀,“我記得沒錯的話,嚴孫明現在還在國外某個知名專家醫生手中接受治療吧?
他都自顧不暇了,他又有什麼精力來派你過來壞我女人的名聲?”
老公安瞪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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