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沒有聽到回覆。
文煙和封明哲對視一眼,覺得這個話題,可能對於無名來說,有些過於沉重。
她剛想跳過這個話題,無名開口了。
“我當時頭還在流血,進到火車,我已經昏昏沉沉,幾乎沒有意識。”
“等我再清醒過來,我已經被關在一個鐵籠子裡,一格一格的鐵籠子。
諷刺吧,這些鐵籠子他們不是用來裝動物的,而是用來裝人的。”
文煙沉默,好像已經能想象到後面他會遇到的事。
無名笑了,“不用這樣看著我,抓我的人不是什麼人/販/子團伙,而是一個專門培養某人替身的不成熟小組織。”
封明哲有些無語,“培養成某人的替身,為什麼要抓你們這些小孩來做這種事?”
小孩什麼都不懂,可能連指示都聽不懂,為什麼那些人還要專門找小孩?
無名冷笑,沒有說為什麼。
文煙想到無名臉上超脫的化妝術,還有封明哲之前跟她說過,無名是胡美蓮的徒弟。
“你.......難道是——”
文煙太震驚,總覺得這事太扯太驚世駭俗。
怎麼會有人因為臉的毀損,就專門搞了一個儲備臉皮的地方,供她隨時使用呢。
無名笑了,“怎麼?覺得不可能?感覺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人能幹出這種喪盡天良的陰損事?”
“可惜啊,對於某人來說,臉才是她的全部,沒有臉,她就是一個比陰溝裡的老鼠還要可怕的怪物。”
“可是你又怎麼會成為胡美蓮的徒弟?還得到她身傳這麼厲害的化妝術?”
無名蹙眉,“什麼胡美蓮?誰是胡美蓮?我不認識這個人,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文煙和封明哲看了看對方。
而後封明哲拿出唯一一張能清楚拍到胡美蓮全身照片的報紙,指著其中驚豔的美人給他看。
“這個女人,你認識嗎?”
無名掃了眼,本來隨意的一瞥,在看到報紙上女人的瞬間,他渾身僵硬。
搶過那份報紙,他定睛一看,確定上面的女人就是他熟悉的臉孔。
“你們說的胡美蓮就是她?”
文煙點頭,“你不覺得她臉上的妝容很熟悉嗎?跟你臉上的妝容對比起來,不說百分百相似,也起碼有百分之九十相似。”
熟悉,怎麼不熟悉,簡直不要太熟悉了。
無名冷笑,“我確實認識她,我的化妝術也確實是和她學的,不過,她不叫胡美蓮,她是國際影團的第三把手——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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