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煙努力梗著脖子嚥下去。
努力了半天，口中的氣味越發讓她難受反胃。
一想到反胃，她就越來越控制不住想嘔。
她的嘴巴微微張開一點。
封明哲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巴，捏住她的鼻子，才幾下，她嘴裡的東西終於嚥了下去。
文煙真的快要哭了。
“明哲哥，你這些難喝又難聞的補藥，到底去哪裡買的啊？”
找個時間，她要把這家店舉報倒閉。
怎麼能有藥難聞又難喝到比吃屎還難受？
封明哲給她倒了杯茶水，讓她漱漱口。
再把一小袋甜棗，放她手上。
“別想了，這家中藥店，不在京北，你想找他們麻煩，估計也找不到的。”
文煙連塞了四五顆甜棗，才堪堪把嘴裡那股苦味壓下去。
“明哲哥，至於這樣嗎？現在年輕人熬夜通宵不是很正常嗎？怎麼到我這裡，就不行了？”
“而且我又不是每天都這樣，就是偶爾一兩天，也不行嗎？”
她現在懷疑，她找的不是物件，而是隨時隨地管束她的老媽子。
封明哲睨了她一眼。
“你別裝傻。”
“你的身體才剛剛調理回正常人健康的一半狀況，姚町說了，要時刻盯著你，不能讓你熬夜。”
“你也別覺得委屈，明知道熬夜通宵最傷身體的根本，你再怎麼生氣，賭氣，任何時候，都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文煙：“........”
見他這麼嚴肅地看著自己，文煙趕緊投降。
“知道了，知道了，我這不是想和你開開玩笑嘛，剛剛的補藥真的比你之前買的補藥還要難喝難聞幾倍啊。”
“明哲哥，能不能打個商量，我們去正規的醫院，買點補品就算了，別再去那些山卡拉地方買，不正宗啊。”
封明哲捏了捏她有點恢復氣色的臉頰，捏了再捏。
文煙不知道，這兩天自己的氣色有多差。
封明哲一直看在眼裡，沒有挑明而已。
特意悄悄去找文媽媽瞭解她晚上睡覺的情況，才確定她這兩天真的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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