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煙因為不會說英語,一般有客房服務,不讓他們進房間,就會提前跟她們說好,清掃哪一塊地方。
這次也一樣。
她看見清潔阿姨進來。
朝她走過去,指了指兩個房間,揮了揮手,表示她不需要打掃。
文煙剛轉頭指向客廳,一股刺鼻的氣體朝她噴過來。
還沒等她回神,眼前的視線一陣眩暈。
她伸手想抓住什麼,嘭的一聲,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清潔阿姨沒有慌,淡定地掃了眼門口。
把地上的女人扛起來,丟到她早就準備好的清潔小推車裡,再把客廳需要換洗的被套蓋在上面,嚴絲合縫,看不出一點問題。
做完這些。
清潔阿姨像往常一樣,在客廳打掃,再不動聲色在隱蔽的角落安裝上竊聽器,才轉身推著小車準備離開。
開啟門,路過保鏢,她點頭示意,淡定地推著小車從他們的面前走過。
保鏢往屋裡看了看,沒有發現文煙的身影,掃了眼緊閉著的房門,心想她可能進房間休息了吧。
他悄悄把門關上,繼續守著。
而清潔阿姨這邊,把小車推進清潔房,左右看了看,才把門關上。
迅速把裡面的女人扛出來,丟進垃圾口裡,任由她跟個垃圾一樣,順著管道,滑下去,掉進早已準備好的麻袋裡。
兩個黑人接應。
一人扛走麻袋,丟進車裡,一人開車,迅速驅離開此地,往郊區的方向開去。
他們的車剛開出酒店,另外一輛豪華車,和他們交錯,正開進來。
半個小時前——
市區警局裡。
封明哲跟走進自家院子一樣自在,臉上沒有絲毫恐懼和緊張,身後還緊跟著寸步不離的高大威猛的保鏢護著。
不需要他動手,他的保鏢自動自發為他抽出張勉強幹淨的凳子,請他坐下。
封明哲剛坐下,保鏢的水已經遞到他面前。
被封明哲罵過的警察看不過去,想走過去教訓教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還敢在他的地盤耀武揚威的傢伙。
“嘭——”
他一拳頭狠狠拍在封明哲面前的桌子上,發出巨大的聲響,周圍沉默一陣,又恢復正常。
“你當這裡是你家嗎?一來就坐,就喝?你特麼給勞資站起來,誰準你坐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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