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能連封明哲都來不及趕來救她,她可能就被胡美蓮帶到一個永遠無法找到的地方,回不來。
越是這樣想,她越冷靜。
花樓的基本地基,她都讓人悄無聲息地破壞掉,尤其是那個不知道吞併了多少人的血骨的暗層。
至於花樓的高層,還有和花樓背地裡勾結在一起的各大勢力,她把名單交給了姚町姐處理。
比文煙更深層接觸過花樓的底細,更怨恨花樓的人。
除了她,就是姚町。
也是因為這樣,姚町還一直留在花樓裡,假扮著‘尹姐’,繼續接觸那些高層。
近期。
文煙出國之前,就聽到好幾個花樓的高層和一直背地裡為他們庇護的幾個靠山,都被停職調查。
停職調查的停職調查,查辦的查辦,進去的進去,半路出意外被混混打殘的打殘,幾乎沒有幾個有好下場。
剩下的大老闆嚴孫明,和一直神秘的胡美蓮,就唯一剩下的就是花樓的空白名單上,只空有一個冷漠的代號——冷。
這個代號冷,姚町姐多方打聽了很久,只知道他不是國內人之外,其他資訊什麼也沒有查到。
說到是國外的人。
文煙腦海中閃過有沒有可能是變態醫生?
他和胡美蓮認識,這麼多年也在幫她辦事,手裡有很多胡美蓮的把柄。
可是。
這個人從來沒有去過華國,也從來沒有離開過他的實驗室。
嚴孫明作為花樓的大老闆,不可能連自己人都不認識,也不可能連一面都沒有見過的人,就把他按在花樓的股東名單冊上。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她得趕緊把某人哄好,別一會又陰陽怪氣淨說氣話,做些無厘頭的事出來。
“明哲哥,如果我沒有這麼做,我們就一直處在被動狀態,等著胡美蓮或者背後盯著我們的人出來。”
說到這裡,文煙的表情略微緊繃。
“上次市中心發生木倉擊的事,你不生氣我生氣,我很憤怒,我很想把那群抓走你的蠢貨給突突了。”
封明哲把手放在她背後,牢牢護著她,別一會她激動起來,撞到哪裡就不好。
“你明明知道他們是故意這樣做的,你還要跟著他們離開,你現在應該也知道,我當時的心情是怎麼樣了吧?”
文煙直視他的眼睛。
“就跟你找不到我的下落,擔心你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會不會受傷等等。
焦慮和擔心接踵而來,腦海中的壞念頭一個接著一個,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想法。”
“現在你體會到你讓保鏢送我回去的時候,我的感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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