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事情忙完，已經是三個小時之後了。
文煙看著終於安靜躺下來的封明哲，腦子還在回想剛剛主治醫師說的話。
“病人體內攝入的強興奮劑超標了，還好你們送來的及時，不然就算他發洩出去，最後身體也會出現嚴重的後遺症。”
文煙：“........”
“醫生，如果這樣下去，會出現什麼嚴重的後遺症？”
主治醫師冰冷地吐出一句，“——永遠也抬不起來。”
“換句話說，就是藥效過強，會導致病人永遠不舉，到那時，什麼治療都沒有用。”
文煙手腳發涼，手心冒汗。
她心裡剛放鬆下來，就被醫生的下一句話震驚到。
“還有一件事，病人攝入的強興奮劑，是漂亮國早已禁止外流的藥品，女士，或者你該選擇報警。”
文煙回神。
看著床上沉睡的封明哲，覺得這事還是等他明天醒來再說吧。
更何況，這事如果讓他知道，她也很好奇，他要怎麼處理。
是直接和霍家斷裂，另謀出路——
還是為了外貿專案，等合約達成，再繼續........
文煙躺在病床一邊的小床上，沉思。
總覺得不管怎麼想，這兩種方法都沒有辦法讓她開心起來。
這也是，她和封明哲交往以來，第一次遇到這種送命題。
翌日。
可能是昨晚想太多了，文煙直到三四點才漸漸有了睡意。
等她再睜開眼睛，外面的天色已經大亮。
文煙猛地起身，朝病床上看去，空無一人，差點沒嚇得她連鞋子都沒穿，跳起來。
還沒等她動作。
隔壁洗手間的門開啟，封明哲走出來。
“起來了？剛好，保鏢一會就送早餐過來，我們一起吃完就出院。”
文煙：“........”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封明哲的語氣很平靜，口氣也很溫柔。
為什麼她聞言，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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