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爺爺看了之後，說想找個時間跟你當面聊聊。”
“總有機會的。”
林闕點點頭。
李援朝教授從一開始就幫了他很多，平時沒怎麼有機會見面，找機會一定要當面感謝。
林闕這樣想著。
隨著兩個人一開口，全班同學的封印彷彿被解除，瞬間呼啦啦全圍了上來，將林闕團團包圍。
“闕哥，你那書寫得也太狠了，老刀鑽垃圾通道那段看得我心跳都快停了！”
方誌遠擠在旁邊，滿臉撿回一條命的慶幸：
“闕哥你絕對算好了點才來的吧？
早讀課老沈首接拿著你的書走到講臺上，連文言文都沒讓背，當著全班的面唸了第三空間的設定。
我發誓，她唸的時候連聲音都比平時溫柔！”
聽到這句話，林闕嘴角極輕微地抽動了一下。
他心裡暗自慶幸自己今天早上在校外多等了一會，完美避開了這波公開處刑。
就在教室裡的氣氛快要失控的時候，前門傳來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的清脆聲響。
班主任沈青秋拿著教案出現在門口。
圍在西周的男生們打了一激靈，剛才的狂熱瞬間消散，
所有人眼觀鼻鼻觀心，極其利索地縮回了自己的座位。
教室裡再次恢復了落針可聞的狀態。
沈青秋沒有像往常那樣板著臉呵斥紀律。
她把教案放在講臺上，徑首走到林闕的課桌前。
她目光停留在眼前這個從容不迫的少年身上。
她看了很久，久到全班同學都開始屏住呼吸，以為老沈要發飆。
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沈青秋露出了一個極淺的微笑。
這是她帶這屆高三以來，第一次在教室裡露出這樣溫和的表情。
“扶之搖總決賽的題目是，牆。”
“你用《京城摺疊》，把這堵牆寫成了五千萬人頭頂上那片分不到的黑夜。”
她停頓片刻，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
“你把階級這堵牆寫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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