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國際會議中心。
林闕剛洗完澡，頭髮溼漉漉地搭在額前。
他穿著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
手裡拿著一罐冰可樂，盤腿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
房間裡只有他一個人。
趙子辰被沈青秋叫去覆盤今天的考試了，這給了他難得的獨處時間。
茶几上的筆記型電腦螢幕亮著，
顯示著一個加密的聊天介面。
【姜敏：見深老師，在嗎？】
訊息是十分鐘前發的。
林闕慢悠悠地拉開拉環。
“嗤”的一聲，氣泡翻湧。
他喝了一口，單手在鍵盤上敲擊。
【見深：剛在構思新書情節。姜秘書有事？】
對面幾乎是秒回。
【姜敏：見深老師，初審目前己經結束。
閱卷組效率很高，第一輪篩掉了80%的試卷。
現在剩下的這幾百份，正在進行二輪交叉評分。】
【姜敏：見深老師，有個現象很有趣。
今年的考生裡，模仿您風格的人很多，
但，大多數都畫虎不成反類犬。】
【見深：正常。痛苦如果缺乏閱歷的支撐，就會顯得矯情。】
【姜敏：除此之外，目前有一個作品爭議比較大，主席特別交代，需要找您定個調子。】
【見深：哦？可以發來看看。】
【姜敏：好的見深老師，稍等。】
緊接著，一個PDF檔案傳了過來。
【姜敏：見深老師，就是這篇文章，閱卷老師給了零分，但複核組長認為有滿分的潛質。】
林闕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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