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這時。
“嘭！”
會議室的大門被撞開。
資料監測主管衝了進來，眼鏡己然傾斜，聲音顫抖：
“總編！情況有變！”
暉文略微蹙眉，放下咖啡杯：
“說！”
“新潮那邊的流量……就在剛才，他們的瞬時訪問量突破了三千萬！破了我們建站以來的最高峰值！”
“什麼？！”暉文霍然起身。
三千萬？
終點網作為行業霸主，經營了十幾年，最高的流量峰值也不過兩千多萬。
新潮一個剛起步的APP，憑什麼？
“還沒完！”主管顫抖著手，將一份剛剛擷取的頁面投射到大螢幕上。
“他們的正式付費規則……剛剛掛出來了！”
高管們隨意地瞥向大螢幕。
原本他們以為，會看到各種複雜的充值返利、VIP等級或者是花裡胡哨的代幣換算。
可當他們看清那幾行簡單的文字時，會議室瞬間陷入一片寂靜。
螢幕上的規則極其簡單，甚至簡陋得有些寒酸：
【《平凡的世界》付費規則公告：】
【一、取消所有VIP等級限制，全員統一價。】
【二、全書章節固定定價：0.1元/千字。】
【三、永久取消所有廣告、彈窗及誘導消費外掛。】
【見深贈言：願每一個在泥濘中仰望星空的人，都能讀得起書。】
“千字……一毛？！”
暉文看著螢幕，手裡的咖啡勺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動。
他的臉色煞白，神情頹然。
“新潮瘋了……”藍鯨喃喃自語，眼神中充滿了驚駭。
“千字一毛？他這是在做慈善嗎？這根本不符合商業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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