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你有沒有聽見什麼叮的聲音?”
此話一齣,原本閃閃躲躲,一直不肯直視黎問音目光的司則翊,猛地抬眸,深深地盯住黎問音的雙眸。
他情緒突然之間有些過於激動,竟然還直接上手抓住了黎問音的胳膊,不可思議地詫異問出聲:“你能聽到?”
“學長?”
這突如其來地舉動給黎問音驚了一下,她感覺司則翊抓的很緊,指甲都快嵌進她肉裡了,讓她有點不舒服地把他手給扯開了。
“哦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是、我只是太高興了,我一直以為只有我......”
司則翊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已的失態,連忙收回了手,雙手擰巴地攥在一起,蒼白著一張臉卻控制不住地高興地笑。
他原地小幅度地踱了起來,一個勁兒高興地轉圈。
黎問音奇怪地看著他。
什麼意思?司則翊是知道點什麼嗎?他知道什麼?什麼叫“只有我”?
她甚至有了更為離譜的猜測。
這個“司則翊”,難道說也是穿越者?
誒,這有點行得通誒,按套路來說,這種“叮”一聲響不就是常見的那什麼系統音嗎?
難道黎問音遇到了帶有系統的其他穿越者了?
思考到這裡,黎問音思量著試探性提問。
“學長,特朗普被暗殺中傷是左耳還是右耳?”
“什麼?誰?”
回應她的是司則翊一張迷茫慘白的臉。
“哦沒什麼。”看來是黎問音猜錯了,果然什麼其他穿越者還是太異想天開了。
她轉而問:“學長剛剛是在高興什麼?”
“對不起我太激動了忘了解釋,”司則翊蒼白的臉上因為喜悅而浮現出些許熱潮興奮,他盯緊了黎問音,神神叨叨地小聲說,“...魔器,魔器是靈驗的!”
這到底什麼跟什麼啊?
而且自從又聽到那“叮”的一聲後,黎問音聞到他身上的那股奇異甜香味又飄了出來。
看著黎問音有點茫然和看神經病的表情,司則翊有些緊張地吞了吞口水。
他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一下四周,確認四周無人且沒人在偷聽,才用極小的聲音和黎問音說:
“我能看見你的未來。”
?!
黎問音眼睛瞪大了,以一種古怪的眼神看向司則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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