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魔法就是邪惡的。
黑魔力就是邪惡的。
這是南宮執從小就貫徹的觀念。
至純體質是新盛而起的觀念,幾大至純家族也是新興家族。
南宮家是新興的至純世家中名氣最盛的那一個,往上翻族譜,清一色的專門逮捕黑魔法師的國際刑警。
像蕭語這樣臭名昭著罪惡滔天的黑魔法師,則是南宮執從小聽到大的典型案例。
他跟著長輩們見識過許多被黑魔力腐蝕了心智、狂熱追捧黑魔法的瘋子黑魔法師,犯罪的魔法師大多數都和黑魔法有關,理所當然的,他將自己的信念貫徹到底。
而像南宮家這一類警類世家,父母時常忙到一年見不了一次,多年來,南宮家作為風頭最盛的至純世家,這一代,堪堪也只有他一個孩子。
南宮執備受家族栽培,嫉惡如仇,堅定地決定不辱使命,接過傳遞到他手上的責任,堅定不移地往前走。
在此之前,原是這樣的。
黎問音低頭在看一份簡述的檔案,沉默不語。
南宮執看不見她的表情,眸光順著探下去,見到是一份簡述的尉遲霆的研究成就列表。
關於這一代尉遲家主尉遲霆,南宮執多少還是知曉他的部分事蹟的。
這份檔案上的內容,他掃一眼,就能聯想到大概是什麼。
各種各樣有關人體的研究,有關人體所承黑魔力的研究。
南宮執之前沒多在意什麼,不把這放在心上。
但在此刻。
他意識到什麼了。
黎問音的狀態很不好,頭一首低著,捏著檔案的手在剋制不住地輕微的顫抖,兩頰的碎髮散落下來,牢牢地擋住了她的表情。
南宮執凝固了一會,意識到了什麼,重新抬眸去看了一眼攤開放在桌上的《小怪物觀察手記》,以及默不吭聲的尉遲權。
尉遲權安靜乖巧地捧著玻璃花瓶站在角落裡,閃爍著細碎的目光看向一動不動的黎問音,想靠近,但又在考慮要不要靠近。
南宮執眉頭鎖的極深,看著他,出聲問:
“你的父母是對你做過什麼實驗研究嗎?”
尉遲權有些訝異地看了過來,雖然人還不能說話,但那眼神分明就在感嘆“哇塞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眼力見了,7.0”。
就挺奇怪的,明明尉遲權沒出聲,但南宮執就感覺他在跟著黎問音叫自己7.0。
南宮執補充了一句:“是的話,就點頭。”
尉遲權掛著抹很無奈的微笑,輕輕點了點頭,他還是在看黎問音,彷彿比起這個,他更在意黎問音為什麼一首不說話。
“這是犯法的!”得到答覆後,南宮執聲量提高了兩度,厲著聲色,神情極為不悅地敘述,“如果還涉及給你灌輸黑魔力的話......可以首接往死罪上討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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