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你的道，是死道！
隨著楚寧那鏗鏘有力的聲音落下。
被太陰女帝意志佔據的楚瑤，臉上有恃無恐的戲謔笑容徹底僵住。
她清晰地感知到，楚寧體內那股剛剛突破的磅礴氣息，並非簡單的修為提升，而是一種質的蛻變，一種道與法的昇華。
這股氣息……
‘楚瑤’的瞳孔驟然收縮，一段被塵封了數十萬年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那是末法時代，她於帝路之上，與那個橫壓一世的身影初次交鋒。
當時，那人亦是封王境，而她己是半步大尊。
她本以為勝券在握，卻在最後關頭，親眼目睹對方在戰鬥中生生撕裂了境界的桎梏，踏入了一個傳說中的領域。
那時，驕橫大帝身上散發出的，正是這種主宰一切、萬法臣服的絕對氣息！
“極境……你竟然……也踏入了極境？！”
‘楚瑤’的聲音第一次失去了那種古老的從容，帶上了無法抑制的尖銳與顫抖。
楚寧手持“斬道”，刀鋒上的灰色絲線彷彿擁有生命般緩緩流淌，他甚至沒有看對方一眼，只是淡淡開口。
“僥倖而己。”
他抬起眼，深邃的眸子平靜地注視著王座上那張驚駭欲絕的臉。
“現在，你怕了嗎？”
太陰女帝沒有回答。
她被“僥倖”這兩個字深深地刺痛了。
極境！那是何等傳說中的領域！
古往今來，多少天驕人傑，窮盡一生都無法觸及的門檻！
每一個能踏入極境的，無一不是震古爍今的怪物！
這種萬古難遇的機緣，在他口中，竟然只是“僥倖”？
“不可能……極境之路，因人而異，因道而別，萬古以來從無定法，你怎麼可能……說突破就突破？！”
太陰女帝失聲質問，她不願相信眼前的事實。
楚寧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哦？原來突破極境，還有這麼多講究？”
他像是在聽什麼有趣的故事，隨即話鋒一轉，語氣裡帶著一絲百無聊賴的平淡。
“可能是因為，我是天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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