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麟胸口猛地一絞，心臟被無形的力量狠狠攥住，渾身的血液都在逆流，連呼吸都被碾成了碎片。
幾乎是同時，蘇念胸口猛地一陣劇痛。
她抬手按住心口，指尖觸到了一顆圓潤的、溫熱的珠子。
是那顆珍珠。
她的手指微微一頓，嘴角浮起一個極淡極淡的弧度，便再也沒有力氣了。
一口鮮血噴在墨麟胸口。
她歪倒在他懷裡，連睫毛都沒有再動一下。
“念念……”墨麟的喉嚨裡滾過一聲極低的、破碎的氣音。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發頂，手臂將她箍得緊緊的。
她的身體正在一點一點變涼，那股涼意透過衣料滲進他的胸口，將他的心臟攥成了一團。
玄燼沒有倒下。
他的手指扣著床沿，指節白得發青。
胸腔裡的心跳正在以不正常的頻率衰減，每一次搏動都像是最後一次。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觸上蘇念垂在床沿的手指，閉上了眼睛。
墨麟低頭看著懷裡己經失去意識的蘇念，又抬眼看向玄燼。
玄燼的手指還攏著蘇唸的手，心跳正在一點一點慢下來。
不行。
他還是無法看著他們兩個陪著他一起死。
念念還有一個多月就要生了。
還有玄燼。
他們沒做錯任何事，不必陪著他一起承擔這個後果。
可他還能做什麼？
念念己經暈過去了，就算要她親手劃掉獸印，也得她醒過來才行。
況且她也不會劃，她絕對不會。
難道自己真的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陪他一起死？
他的腦子裡一片混亂，各種念頭瘋狂碰撞。
忽然，一個被他忽略了幾個月的念頭猛地炸開。
秘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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