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宸被她捂著嘴，只能發出含糊的哼哼聲。
他眨了眨那雙海藍色的眼睛，睫毛掃過她的指縫，癢癢的。
蘇念板著臉瞪他：“你還說不說了。”
伊宸拼命搖頭，那雙眼睛溼漉漉的，寫滿了求生欲。
蘇念看著他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語氣也跟著軟了下來：“真的不說了？”
伊宸拼命點頭。
蘇念沒忍住，笑出聲來。
她鬆開了手。
誰知道剛鬆開，伊宸便收緊手臂，一把將她拉近。
蘇念猝不及防地撞進他懷裡。
她的手抵在他胸膛上，隔著那層薄薄的鱗衣，她能感受到他胸口緊繃的肌肉和沉穩有力的心跳。
“伊、伊宸，你要幹什麼。”蘇唸的聲音有些發緊，手指蜷了蜷，卻沒有推開。
“念念……”他低頭看著她，聲音壓得很輕，帶著少年特有的清亮，尾音卻微微發顫。
蘇念嚥了一口唾沫。
他沒有叫她姐姐，他叫她念念。
她的睫毛顫了顫，手指在他胸口不自覺地蜷了起來。
“我喜歡你。”伊宸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說。
他臉上還掛著之前沒擦乾的淚痕，耳根紅透了，表情卻認真得不像話。
蘇唸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知道伊宸喜歡她。
他剛剛在礁石上吻她的時候就知道了。
可那時是因為他以為她死了，哭著說了那麼多話，她沒敢當真。
她以為他只是被嚇壞了，以為他冷靜下來就會想清楚。
可現在他看著她的眼神，耳根紅透了，表情認真得不像話。
他是認真的。
蘇唸的心臟砰砰砰地砸在胸腔裡，震得指尖都在發麻。
她下意識攥緊了他胸口的衣料，攥得指節泛白，忘了鬆開。
伊宸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將她箍得更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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