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一聽這話，臉唰地紅了，整個人往墨麟懷裡縮了縮，把臉埋得深深的。
墨麟低頭看了她一眼，手臂收得更緊了些。
伊宸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玄燼會問得這麼首接，但他也沒有打算逃避。
“確實有目的。”伊宸抬手，從腰間解下三個獸皮袋，一一放在三人面前的石臺上。
袋口沒有繫緊，滾出幾顆渾圓的珍珠，在發光礦石的暖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滿滿三袋子。
“這是之前答應你們的三袋珍珠。”
他站在石臺前，認真地開口，“我帶來了。”
玄燼低頭看著那三袋珍珠，沉默了好一會兒。
“你竟然真的哭滿了三袋子珍珠。”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也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那是自然。答應你們的事，我一定會做到。”伊宸站在石臺前，認真地開口。
墨麟盯著那三袋珍珠看了好一會兒，伸手將它們一一收進空間。
“我先替念念收起來。”他的聲音不高，語氣平靜。
屠野站在角落裡，手裡還攥著之前從地上撿起來的那顆珍珠。
他看了看手裡的珍珠，又看了看伊宸，往前邁了一步。
“那個……這顆也是你的。”
他把珍珠遞過去，撓了撓後腦勺，“之前在地上撿的，忘了還給你。”
伊宸低頭看著那顆渾圓的珍珠，伸手接了過來。
這顆珍珠他認得，是今早從蘇念心口的衣襟裡滑落的那一顆。
她把它放在離心最近的地方，放了那麼久。
他的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轉過身，走到蘇念面前。
蘇念還靠在墨麟懷裡，只露出半張臉，眼睛紅紅的。
伊宸拉起她的手，將那顆珍珠輕輕放在她掌心裡，“這顆珍珠，早己經是姐姐的了。”
蘇念低頭看著掌心裡那顆泛著溫潤光澤的珍珠，手指慢慢收攏，握緊了。
她抬起眼看向伊宸，耳尖悄悄染上了一層粉色，輕輕“嗯”了一聲。
墨麟看著她握緊珍珠的手，金眸微微暗了暗，沒有說話。
玄燼的視線落在蘇念耳尖那抹紅上，又看了看伊宸，沉默著把目光移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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