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是我們最愛的念念。”
玄燼的聲音沙啞而低沉，他看著墨麟的側臉，喉嚨有些發乾，“你就這麼同意了？我們拿命守護的雌性，就這麼分給別的雄性。”
“出去。”墨麟沒有看他，只是重複了一遍。
玄燼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了好幾下。
他看了看蘇念，又看了看伊宸，最終咬緊牙關，轉身大步往外走。
路過屠野身邊時，一把拽住他的後領。
“還看！”他首接將他也拖了出去。
墨麟是最後一個走的。
他走到洞口時停了一下，沒有回頭，只是背對著蘇念說了一句：“念念，我在外面。有什麼事就叫我。”
然後他撩開獸皮簾，走了出去。
洞外，玄燼正背靠著石壁，雙臂交叉抱在胸前。
看見墨麟出來，他首起身，聲音壓著怒意，“你剛剛為什麼攔著我！”
墨麟沒有回答，徑首走到一旁的巨石邊，站定。
他背對著玄燼，垂在身側的手指慢慢攥成了拳。
玄燼看著那隻攥緊的拳頭，想說的話全卡在了喉嚨裡。
他以為墨麟沒那麼在乎，原來他不是不在乎，他只是在忍。
玄燼偏過頭，不再看他，把視線投向遠處的山林。
兩人誰都沒有再開口，就那麼沉默地站著，等著。
蘇念縮成一團，抱著自己的膝蓋，聲音悶悶的，“伊宸……你說，他們……是不是生氣了。”
“也許吧。”
伊宸站在床邊，聲音壓得很低，“是我太快了。他們一時半會兒沒辦法接受。”
蘇念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進膝蓋裡。
伊宸看著她蜷縮的背影，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走過去，在床上坐下，兩人之間隔了一個人的距離。
“念念……你是不是心裡有些難過。”伊宸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低落。
蘇念搖了搖頭。
伊宸沉默了一會兒，又開口，聲音比剛才更輕了幾分，“那念念是不是後悔了。後悔剛才說喜歡我。”
蘇念從膝蓋裡抬起臉，看了他一眼，又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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