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想要這些刺刺獸。
他騰出一隻手，石系異能瞬間發動，溪水裡幾道灰色的石刃精準地穿透魚群。
片刻之後，他將之前還活蹦亂跳的魚盡數收入木桶，又將木桶收入空間。
夜色己經徹底暗了下來。
玄燼沒有化蛇，蘇念睡著了，蛇身鱗片光滑，她沒法坐穩。
他就這樣一步一步抱著蘇念往部落的方向走去。
快走出密林的時候，玄燼腳步微微一頓。
他感覺到在身後那片樹影裡，有一道極輕的呼吸聲一閃即逝，然後是樹枝被踩斷的細微聲響。
玄燼的黑眸掃了一眼那個方向，眼底的冷意一點點凝聚。
——
到家的時候，墨麟也剛好回來。
他遠遠看見玄燼抱著蘇念走過來，心頭一緊，幾步衝上前。
“念念怎麼了？”墨麟的聲音很急切。
他的目光落在蘇念安靜垂下的睫毛上，又移到她微微紅腫的唇上。
那一瞬間，他什麼都明白了。
他一把揪住玄燼的衣襟，指節攥得發白。
“我把她交給你照看，你就是這樣對她的？你知不知道她的靈魂很虛弱！”他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碾出來的，金眸裡翻湧著的怒意毫不掩飾。
玄燼沒有躲，也沒有辯解。
是他的錯。
他明明知道念念的靈魂有裂痕，卻沒有剋制住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吻她，首到她在他懷裡失去意識。
他垂著眼，任由墨麟揪著他的衣襟，一聲不吭。
如果墨麟要動手，他絕不會有任何反抗，這是他該受的。
就在這時，蘇唸的睫毛輕輕顫了顫。
她被墨麟的聲音吵醒了，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就看見墨麟揪著玄燼的衣襟，拳頭攥得死緊，而玄燼低著頭一動不動。
她揉了揉眼睛，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惺忪，“墨麟，你怎麼抓著玄燼的衣服？”
聽見她的聲音，墨麟的手立刻鬆開了。
他轉過身，金眸裡的怒意還沒散盡，但聲音己經放柔了幾分。
“念念，你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是不是玄燼欺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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