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乖乖閉上了嘴，耳尖紅得像要滴血。
片刻後墨麟鬆開她的手指，玄燼己經撕下一小片乾淨的獸皮。
他捏著獸皮的兩端，動作極輕極緩地繞過她的指腹，仔細包紮好。
“好了。”玄燼低聲說，手指在獸皮打結的地方輕輕按了按，確認包紮妥帖才收回手。
蘇念低頭看著自己被包紮得嚴嚴實實的手指，傷口還沒米粒大，可這兩個男人一個比一個緊張。
“真的只是小傷，你們不要擔心。”她小聲說，有些不好意思。
墨麟握著她的手腕不放，聲音低沉又認真：“以後你說我們來做，不要再自己動手了。”
“對，你說步驟，我們來處理。”玄燼接過她手裡的石片，動作乾脆利落。
蘇念看著他們兩個，忍不住彎起嘴角，點點頭：“好，第一步，逆著鱗片的方向把魚鱗刮乾淨。”
玄燼的手指修長有力，刮鱗的動作比她自己利索得多。
墨麟拿起另一條魚開始照做。
“第二步，剖開魚腹，把內臟取出來。注意不要把魚膽弄破，就是那顆深綠色的小東西，弄破了整條魚都會變苦。”蘇念蹲在兩人中間，用手指虛點著玄燼手裡那條魚。
墨麟小心翼翼地剖開魚腹，取出內臟，拈起那顆魚膽在她眼前晃了晃，“這個？”
“對，就是它，扔掉就好。”
“最後用清水衝乾淨，把表面的黏液洗掉。然後在魚身上劃幾道口子，烤的時候更容易熟。”
蘇念看他們處理完最後一條，滿意地點點頭，“好了，現在可以上架烤了。翻面的時候要輕，不然魚肉會散。”
不多時，第一批烤魚出了爐。
魚肉本身的鮮甜被火候鎖得恰到好處，雖然沒有鹽，但比之前那串焦黑的不知強了多少倍。
蘇念撕下一塊遞給墨麟，又撕下一塊遞到玄燼嘴邊，“這是你們第一次親手烤的魚，嚐嚐看。”
墨麟低頭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玄燼也微微俯身嚐了一小塊。
兩人吃完之後的表情出奇一致，金眸和黑眸同時亮了起來。
“念念，這烤魚也太好吃了吧。”墨麟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玄燼沒有說話，但他的目光落在手裡那串烤魚上，又抬頭看蘇念，眼底的驚豔藏都藏不住。
他從沒想過刺刺獸可以吃，更沒想過可以變得這麼好吃，明明是獸人都不要的東西，到了她手裡就變成了美味。
蘇念看著他們這副模樣，笑得眉眼彎彎，“這還是沒加任何調料的食物，要是有了調料會更好吃。”
看著她的兩個獸夫認真吃魚的模樣，簡首比拿選美冠軍還讓她有成就感。
“調料，那是什麼。”墨麟問。
“調料就是鹽、花椒之類的東西，不知道這裡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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