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蛇王玄燼呢？他不是你的獸夫？”
“他也是我的獸夫！不過我們還沒結印。”蘇念說到這裡忽然頓住了，眼神里閃過一絲後悔，嘴唇抿得緊緊的。
緋夜看著她這副說漏嘴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那你還有別的獸夫嗎？”
“沒有了！我都回答你了，快點放我下來，你這個無賴！”蘇念攥緊拳頭又砸了他一下。
“這樣啊，真乖。”
緋夜睜開眼，看著她憤怒又無措的表情，抬手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拍了一下，“不過，你還是先睡一會兒吧……小妖精。”
一股精神力精準地滲入蘇唸的意識。
她的睫毛顫了兩下，眼皮緩緩闔上，身體重新軟在他懷裡。
緋夜重新抬起手，指尖再次凝聚起灰色光芒，覆上蘇念頸側那枚金色獸印。
光芒滲入，獸印上殘留的最後一絲墨麟的氣息也消散乾淨。
腳步聲越來越近，緋夜側耳聽了聽，手指在自己身上輕輕點了一下，將自己的氣味也一併隱匿。
他調轉方向，抱著蘇念往東邊方向掠去，轉瞬消失在密林深處。
玄燼和墨麟一前一後落在緋夜方才停留過的空地上。
玄燼閉上眼，在空氣中仔細分辨了片刻，眉頭越皺越緊，“墨麟，我聞不到蘇唸的氣味了。”
身後沒有回應。
玄燼轉過身。
墨麟己經化成了獸人形態，站在他身後兩步遠的地方，一動不動。
他那雙一向翻湧著倨傲和殺意的金色豎瞳，此刻空蕩蕩的，像是被人從裡面連根拔走了什麼東西。
“墨麟，你怎麼了。”玄燼化為獸人形態，走上前去。
墨麟沒有反應，眼睛睜著，瞳孔一動不動。
“墨麟。”玄燼又喊了一聲。
墨麟依然沒有回應，垂在身側的手指在發抖。
玄燼伸手握住他的肩膀，五指收緊：“墨麟！”
墨麟的嘴唇終於動了動。
他的聲音很輕，每個字都帶著明顯的顫抖：“我……感覺不到蘇唸的獸印了。”
玄燼的手僵在他的肩膀上。
他和蘇念還沒有締結獸印，能追蹤到這裡靠的是蛇族對氣味的天生敏銳。如今氣味消失了，他還還想問墨麟能不能靠獸印繼續追蹤。
可現在，獸印居然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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