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麟聞聲走過來，蹲在蘇念身邊。他的目光落在那些黑色文字上，瞳孔微微一縮，眉頭隨之皺起。
“玄燼身上以前有過這些東西嗎？”蘇唸的手指點在下巴上，細細思索著。
她想起那天在石床上，玄燼側躺在她身旁，蛇蛻鬆垮垮掛在腰間，胸膛全露在外面，鎖骨很深，胸肌線條一路沒入蛇蛻邊緣。至於後背……那會兒他的蛇蛻只褪到腰際，整個後背都被散落的黑髮遮著，她根本沒看到過。
蘇唸的呼吸亂了，臉頰燒了起來。
墨麟皺著眉盯著那些文字看了好一會兒，沉聲開口：“這應該是一種古老的獸文，好像是拍賣會那塊石板上面刻著的。不過它怎麼會跑到玄燼背上去了……”
他抬起頭正要和蘇念討論，卻發現蘇念目光渙散，臉頰泛紅。
“念念。”墨麟看著她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出聲喚了一句。
蘇念沒有回答，目光還黏在玄燼後背上，眼神飄忽，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幾分。
“念念。”墨麟伸手在她眼前打了個響指。
“墨麟，你喊我？”蘇念猛地回過神來，看向墨麟。
墨麟唇角一勾，金眸在她泛紅的臉頰上轉了一圈：“念念想到什麼了？臉紅成這樣。”
“沒、沒有。”蘇念低下頭，假裝整理手裡的獸皮布條。她把一條布條疊了又疊，疊了又拆，耳尖紅得發亮。
墨麟伸手拉住她的手，將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腹肌上。
隔著薄薄的麒麟甲，腹肌的輪廓硬挺分明，熱度透過衣料傳到蘇唸的掌心。
“念念，你如果還想看，今晚我可以給你看。”墨麟的聲音低沉，尾音微微上揚。
蘇唸的臉再次燒了起來，她垂下眸子，不敢看他，“墨、墨麟，玄燼還受著傷，我要先給他包紮。”
“可以。”墨麟的聲音沙啞了一瞬。他沒有阻止她，往旁邊讓了讓，給她騰出空間。
然後他俯下身，湊到她耳邊，熱氣撲在她耳廓上，聲音壓得很低：“但是念念今晚得補償我。”
蘇唸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手上的布條差點掉在地上。
她沒應聲，抓起布條就往玄燼身上纏，指尖的動作又急又亂。全程不敢抬頭，脖頸和耳尖紅成一片。
墨麟就蹲在蘇念身旁，單手撐著膝蓋，看著她手忙腳亂的樣子，嘴角的弧度越來越深。
好不容易纏完最後一圈，蘇念捏著布條的兩端，習慣性地打了一個蝴蝶結。
打完之後她低頭一看，動作頓住了。蝴蝶結翹在玄燼胸口，和他滿身的傷擱在一起，說不出的突兀。
蘇念伸手想拆，碰到布條又縮了回來，咬了咬下唇。算了，系都繫了。
她把剩餘的獸皮往旁邊一放，一屁股坐在地上，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薄汗，嘴裡嘟囔了一句：“這個活兒，比我在現代減肥跑八百米還累人。”
“念念，你剛剛說了什麼？”墨麟偏頭看她，金眸裡的笑意還沒散。
“啊，我是在說，也不知道玄燼的傷什麼時候可以好。”蘇念眼神往旁邊飄，不敢對上他的目光。
墨麟也不拆穿她。他的目光從她泛紅的臉上移開，落在玄燼身上，“放心吧，玄燼是八階獸人，雖然沒有締結獸印的生命力加持，但畢竟他是世上僅存的王蛇血脈，恢復能力不容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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