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輕輕往下探了探，動作小心翼翼：“念念，還疼嗎。”
蘇唸的臉騰地紅了，小拳頭捶在他胸口：“玄燼！這種問題……羞死了……”
他一把捉住她的拳頭，包在掌心裡，黑瞳裡沒有半分玩笑，只有認真到骨子裡的心疼：“念念乖，告訴我，疼嗎。”
蘇念愣了一下。他是認真的。不是調情，是真的在擔心她。
她咬了咬下唇，裝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聲音帶著哭腔：“疼，疼死了……都是昨晚……”
玄燼眼中的心疼更濃了，手指輕輕撫過那片皮膚，聲音沙啞而自責：“念念，對不起。我們蛇族的生理構造就是這樣，為了防止交配時脫落……”
蘇念聽到“交配”兩個字，耳朵都要燒起來了，把臉埋進他胸口。
玄燼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聲音溫柔，“都怪我不好……以後我輕一點。”
蘇念埋在他胸口，沉默了好幾息，然後傳出一個悶悶的、小小的聲音：“其實……也不是很疼……”
玄燼的身體微微一頓，“念念，你說什麼？”
蘇念從他胸口抬起一點臉，露出一雙溼漉漉的眼睛，聲音軟軟的：“我說，剛剛是騙你的……其實一點都不疼，就是……就是有點……”
“有點什麼？”玄燼的拇指撫過她的唇角。
“啊！”
蘇念又把臉埋回去，“我說不出口！”
玄燼低頭看著她紅透了的耳尖，嘴角緩緩浮起一抹笑，“說不出口，那就換種方式說出口，好不好？”
蘇念從他胸口抬起頭，茫然地眨了眨眼：“換、換哪種方式？”
“你說呢？”玄燼一把將她抱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蛇蛻順著蘇唸的肩頭滑落，堆疊在腰際。
她裡面沒有穿白色的蕾絲小衣。那些東西上次墨麟洗完就忘記給她了，還放在他的空間裡。
玄燼解開自己下身的蛇蛻。
蘇唸的餘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瞄了一眼，瞳孔猛地放大，整個人都清醒了。
“念念，看著我。”玄燼伸出手，指尖輕輕托起她的下巴，將她紅透了的臉轉過來。
蘇唸對上了他那雙盛滿渴望的豎瞳，那裡面翻湧著滾燙的、毫不掩飾的慾望。
“玄燼……你是雙——”她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往下飄了一下，臉燒的更燙了。
“念念，我愛你。”他的聲音沙啞而滾燙，貼著她的唇低低地吐出來，然後吻住了她，將她所有的驚呼都堵了回去。
……
“蛇蛇……有刺……”蘇唸的聲音軟得發顫，尾音上挑著，分不清是在抱怨還是在撒嬌。
玄燼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啞，帶著一絲壓不住的笑意：“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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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